看著我:“好点了吗?”
我“嗯”了一声。他放松眉,伸过来,悬著犹豫半天,最後放在我发上:“抱歉,我管不住力气……你别生气。”
这样让觉得像做梦一样的温柔。
我还是舍不得对他生气,就算被他背後那样嘲笑,也只是有点痛而已。
出点血,就没事了。
“你不用勉强的,”被牙齿磕伤的舌隐隐作痛,说话有些模糊,好象嘴里含著个什麽,“要是为了补偿我或者怎麽样,那真的不需要。用不著为难的。”
“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