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尊。”

郑谨言颔首：“我当然记得，”随即他眼一凛，应道：“既然蒋教主甘心屈居次席，我自是当仁不让。”

蒋玉章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郑掌教如此志得意满是不是早了些？”

方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时至今，他们二还在争大小。

而那个让他好不已，挖空心思都想打听到的秘的约定竟然如此……无聊。

方烈试探道：“等等，你们约定前好像忘了问我吧？”

不想话音方落方烈就被狠狠瞪了两眼。蒋玉章瞥了一眼方烈，模仿着他的气说道：“只会说两个都是最，都是正室，不分大小，之后就不了了之。”

蒋玉章模仿的活灵活现，郑谨言频频点。而方烈心中所想确实正如蒋玉章所说，于是他索又闭了嘴。

这时郑谨言和颜悦色道：“所以我与他约定各凭本事，以此分个高低胜负。”

说到此处，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方烈看了看面前的郑谨言，又扭看了看身后的蒋玉章，二眼中竟同时冒出了令毛骨悚然的可怕视线，若不是没有泛着幽幽的绿光，方烈甚至会把他们错当成那遭遇的野狼。

大难当，却都是昔他欠下的债。既然无处可躲，方烈只得垂下眼，认命的叹了气：“劳烦二位手下留，切记还以调息休养为重。”

“来方长，莫要为了一时纵欢落下病根，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