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契约么?”
…………
……
严清又忍不住想冲出去了,这是他第二次想冲到沈渊他们面前,跟他们说自
己有多龌龊,让他们报警把自己抓走,制裁他这样的小
。
可第一次为什么会被拒绝,他始终没想通。
是沉哥气消了?
不可能,碰到这样的事,他只会恨死我,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怎么可能消
气!
那是迦纱姐跟沉哥解释了过去的事,沉哥在听之前的事?
完了,如果沉哥知道了之前的事,肯定更生气!只是,沉哥为什么看起来这
么平静……
难道是迦纱姐给我求
了?
不要,最好不要这样……千万不要这样。这样的话,沉哥只会
更生迦纱姐的
气,把气出在她身上,可明明都是我的错啊……
严清又一次坐不住了,他在小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处在监牢里一般。外面
始终一片死寂,他的监牢仿佛被放逐,处于无尽的折磨之中。
不要这么折磨我了,无论怎么都好,给我一个痛苦吧!
严清重重地挥了一下拳,一把拉开卧室门。
“严清”
沈渊正站在客厅中间,他手里拿着两张纸,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迦纱站在沈
渊身边,她衣着肃穆,
微微低着,看不清神
。
是……记录我罪行的文件么……
严清心里一咯噔,浑身力气从脚下流失,他脑海中闪过爷爷、尿尿、爸爸、
妈妈,还有家里的小院子,那个贫穷,却带给他无数快乐的地方。
一缕苦笑,他踉跄地走到沈渊面前,认罪般说道,“沉哥……”
“你坐下”,沈渊拉着迦纱坐到餐桌的一边,文件反过来盖在了桌面上,他
伸手示意严清坐在另一边。
“沉哥,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严清不敢看两
的神
,
他艰难地开
,声音沙哑地说,“我都知道,我都承认……”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渊刚准备把纸翻过来,却被迦纱一下按住。她抬起
,看着严清,“你先坐下吧”
未知才是巨大的恐惧,严清被恐惧包围着,早已失去了站稳的力气。他半摔
半坐到椅子上,
无力地垂着,像被审讯的犯
。
“严清”,沈渊开
了,他声音有些紧张,甚至比严清更紧张,“之前的事,
迦纱都跟我说了。尤其是你和小曼吵架后,为了帮你治疗的事。我想问的是……
这些治疗,有让你好一些么”
严清有些意外,但既然沈渊问的,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是有好很多,不
会
想了”
沈渊点点
,继续问道,“可你最后又说,希望迦纱当你
朋友,原本约定
不是这样的”
严清沉默许久,充满苦涩地说,“对不起,是我骗了迦纱姐。我告诉她的那
些也是遗憾,可最大的遗憾,是没能让她成为我的
朋友。我当时没告诉她,我
不敢告诉她……”
沈渊看了一眼迦纱,见迦纱没有反应,他只好回过
继续问道,“那你是真
的想放下她,然后回去吗?还是,也是骗迦纱的”
“沉哥,我真的很矛盾”,严清看着沈渊满脸纠结,他犹犹豫豫地说道,
“我一边想放下这一切,回到原来的生活,一边又觉得遗憾没有圆满,想继续下
去。我告诉自己,该满足了,该放下了。可是,我总感觉还差一点,总放不下。
有的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说完了心底积压的秘密,严清反而放松了一些。他略带感激地看着沈渊,感
谢他没有责怪自己。
沈渊双手紧紧握成拳
,仿佛感受到了那份揪心。他等严清说完后,长舒了
一
气,声音闷闷地说,“严清,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严清”,迦纱打断了沈渊的话,她抬起
看着严清,“你之前说的话是真
的吗?”
严清愣了一下,他看着迦纱,本能地点了点
。
“我是说,你要我们报警是真的吗?”,迦纱死死盯着严清,仿佛要看穿他
内心一般,“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如果我要报警,要让你坐牢,你有什么想
说的吗?”
严清一瞬间面如死灰,眼里流露出无尽的绝望,艰难地喘息后,他气若游温
地说,“没有,都是我罪有应得,我不怪任何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