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什么事」
韩老师捡了个土块,扔到花丛里,他似乎很喜欢
这种事,已经扔了好几块了。
「我想问……这花丛里长满了杂
,怎么除尽」
迦纱蹲下身子,用手拔了几根杂
,可相比整片花丛,几乎是杯水车薪。
「除
?」,韩老师愣了一下,略微有些不满,「你的眼里,怎么能分花和
」
「怎么不能分」,迦纱撇了撇嘴,把地里的杂
一根一根拔掉,拔周边的时候还好,等拔到密集处时,一连串的根系让整片土壤几乎松动。
迦纱连忙松手,可脸上更是有了不耐的表
,「花只长在自己的地方,是
不断侵袭它的空间,怎么没有分别」
「花是花,
是
,你是你,
那些心」,韩老师用脚压了压被迦纱弄
的土壤,说出了他的标志
话语。
「我不是花,也不是
,但也不是我自己。
活着总要为了点什么,不能只为了自己」,迦纱无法拔除杂
,她只能蹲在花丛边,看着被杂
挡住的花,语气可惜。
「想看花就站高点呗,站高点就看到了」,韩老师跺了跺脚下的田埂,示意迦纱起身。
「我想先看到蹲着时候的风景」,迦纱作势要拨开杂
,可杂
茂密的如同一片田,几乎要将鲜花全然遮掩。
「那就,削减」,韩老师从院子角落里拿来一台小型除
剂,示意迦纱让了让,随后他打开机器横着扫了一片。
除
机过后,
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剩下的只有一层浅浅的
茬,彷佛被劲风斩去的树林。
「好了吗?」,迦纱回过
,问韩老师道。
「好了」,韩老师点点
,让迦纱看没有任何遮挡的花。
「真的好了吗?」,迦纱似乎对看花不感一点兴趣,她看着韩老师又问了一句。
「你到底想说什么……」,韩老师沉默了半饷,忍不住说道,「你要知道,有些事
是不需要除尽的」
「如果我需要呢」,迦纱伸手找到浅浅的
茬,再次把它连根拔起,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满意。
「……」,韩老师没说话,他从屋里拿出一瓶试剂,递给迦纱,「你把这个洒到地里」
「这是什么?」,迦纱看了看棕色的瓶子,有些疑惑。
「洒进去就行」,韩老师对着花丛点了点
,让迦纱洒进去。
迦纱缓缓地拧开瓶盖,对着杂
丛生的花丛洒了进去,洒完后她还满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迦纱瞪大了眼睛。
只见杂
丛生的花园里,大片杂
如枯萎般发黄卷曲,蔫掉的
叶如同腐朽的枯木,一根一根无力地凋谢在田地,彷佛失去了生命。
韩老师拿来一根棍子,把成片的杂
连根拖出,却没伤及半点花朵。
「这,这到底是什么……」
迦纱望着跟之前截然不同的花丛,又看着手里的药瓶,不由问道。
「这是杂
最怕的东西」,韩老师把腐烂了的杂
扔到远远的垃圾堆里,随后把棍子也丢到一旁,「但有时候,真的大可不必……」
迦纱默默看着手里的瓶子,彷佛在咀嚼韩老师的话语。
韩老师等了许久,直到他都不耐烦了,才往屋里走去。
「韩老师……谢谢你」
迦纱终于有反应了,她看着手里的瓶子轻轻地笑了一下,随后把它放回原位,毕恭毕敬地向韩老师鞠了个躬。
「想明白了?」
回过
,韩老师看到迦纱放下手中的瓶子,脸上浮现笑意。
「我想明白了……」
迦纱
吸一
气,点了点
,随后,她背过身,朝着远去的方向大步前行。
「只有扼杀错的事
,才能留住对的事
」
她细小的声音,在庭院裡坚定地回应。
「迦纱,你去哪了」
长达半分钟的震动,总算叫醒了沈渊,他拿起电话,第一时间放到耳边。
「我去见了一位老师,看你睡的比较
,没叫你」
迦纱声音如常,没有特别的
绪。
「迦纱……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喝这么多的……」,沈渊脸上满是不安,他语气称重地说道。
「没事的,偶尔放松一下也好,注意安全就行」
出乎意料,迦纱没有生任何气,可她这样的反应让沈渊更担心了,他试探
的问,「迦纱……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了……」
「怎么这么说呢」,迦纱顿了一顿,似乎停在了原地。
「我想说……」,沈渊眼神充满挣扎,似乎想说,又说不出
,直到迦纱问他怎么了,他才逃避式地说,「我们晚上去外面吃饭吧,我想见见你」
「我们不是每天见面吗」,迦纱轻笑了一下,反问道。
「还是去吧……我们也好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