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十分纳闷，哪来那么多的离异丧偶老男呢？后来有一天，一个老在舞厅大门被一个老太太堵着骂，她站门里看了会儿热闹才明白，这群老家伙大部分都是背着家里老太太偷摸跑来的，理由则五花八门，天儿好的时候找老李下棋，天儿不好的时候老李病了得去看看。

被堵在门骂的那位以及他同伙老李年老昏聩，过于相信自己的运气。

结果自家媳在搞促销活动的超市遇上了老李的媳。

战友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老李媳毕竟聪明，揪了老李的耳朵回家再去数落，只剩下这个比较彪的老太太在这里给一众路表演老虎发威。

就这一问题，李秀玲和她的顾客也进行了一些沟通。

在多大岁数更感子更大更圆皮肤更好起来更舒服这个问题上，所有的老都径一致，越年轻越好。

但如果提到真找个一起过子，收拾家做顿热乎饭当然也得晚上能过生活这个问题时，这帮老色鬼竟然也出的一致，比自己小点，四五十岁的最好，知道疼还健康。

老赵大哥和婆婆，无疑就是在「最好」的年纪里。

天要下雨，娘要嫁，外债缠身，只能暂时各顾各。

李秀玲如今根本没有多余的力，她尽力周旋在客之中，用自己的体努力争取月底能还上钱。

然而直到本月最后一个周末结束，她也没能赚够五千元。

她是真的尽力了，除了勉强保住自己的部没失守，其它部位已是任采撷。

事实上她这个想法还是亏了心的，小午就摸过那里。

家里常开销也要用钱，满打满算，最后也不过落下两千多元而已，和不好代。

她常常站在那里发呆，已经开始思考，不行就豁出去吧，多个吸引的器官，收能再多一些。

但真到关键时候她又反悔，天知道这帮的手摸过了多少个的下体，脏的简直无法想象。

再加上随意的被抠挖玩弄，她的心理也实在迈不过这个坎。

但钱是不能不还的，她甚至动起了向卢玉或者张晓芬请教如何「挣大钱」的念。

尽管这个念只是在脑海中一闪，就被压了下去，她自己还是被吓了一跳。

然而她随即又想，不管怎样这也算是一条后路，不过是比自己目前的状况再糟糕些而已，就算自己不做，难道就是个净了？她从舞厅想到回家，婆婆居然没睡。

这是个意外况。

她轻轻的换了拖鞋，又换了身在家穿的宽松衣服。

「妈，你怎么还没睡呢？」她问。

婆婆看着她，笑了笑：「没事，玲儿啊，你来坐。

饿不？妈给你弄点吃的去」「没事儿，我不饿，咋啦，有啥事儿吗？」婆婆看着她的眼睛，灯光下，有些亮闪闪的东西在她的眼里滚动。

「玲儿啊，大壮这一倒下，孩子又小，家里全靠你一个撑着，这么长时间，苦了你啦……」「妈……你别这么说……」李秀玲有些哽咽，生不易，但这就是活着。

谁能规划自己的命运？生逢一个变革的大时代，小物的命运，不过是随波逐流，被裹挟着在礁石之间翻滚碰撞，而后奔流向海罢了。

「家里平时都是你在照应着，我也没啥苦的，就是上班赚点钱而已……」婆婆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挣扎，定了定才开，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玲儿啊，你到咱家来，妈拿你当自己闺看。

妈问你个事，你老实告诉妈，你……你现在上的是啥班？」李秀玲愣住了。

她不是个笨，和婆婆相处这么久，她十分清楚，这句话绝对不仅仅是试探和怀疑。

她沉默了，婆婆也在沉默。

两个就这么对坐着，李秀玲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是在敲鼓。

她缓缓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出的平静。

该来的，终归躲不掉。

「我……就是在……在二马路那边的一家舞厅里上班」「为啥要去那？！玲儿啊，咱是穷，可你也不能……就这么糟践自己啊！那地方是啥的我都知道，是不是谁着你，你告诉妈，妈就是豁出命去……」「妈，没我，是我自己找去的」李秀玲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平缓了，有些事就是这样，既然早晚要捅，就不必再遮遮掩掩，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担心家里知道她的事，现在说出来，反而轻松了许多。

「咱家的况你是知道的，妈，我能找个普通的班儿上，饭店端盘子，洗车行擦车，制衣厂踩机台，多苦多累我都能坚持。

可是妈，那样的工作，一个月才两三百，就算我再怎么坚持，一个月五百块顶天了。

这点钱够什么？妈你清楚，孩子上托儿所，将来上学要钱；大壮现在这个状态，也要钱。

咱得活着，平时吃喝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