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是。」

「很好。自慰算不算做事？」

「算。」

「感受到这两种外界况带来的快感区别了吗？说出差别。」

「感受到了。前一种况下我只能有一点点快感，但后一种况下我可以有

快感。」

「既然自慰是做事，那么做事时就像在自慰一样，知道了吗？」

「知道了。」

「很好。你在我面前做事的时候，就会有后一种快感，不在我面前做事的时

候，就只有前一种快感，知道了吗？」

「……知道了。」

「你觉得什么样才能获得快乐？」

「……」衣阿华想了想，「努力达成某个目标。」

好！威尔士几乎要欢叫出声，有这个信念存在，对衣阿华的控制将容易许多。

「你想不想获得快乐？」

「想。」

「那么，你无时无刻都想获得快乐，知道了吗？」

「知道了。」

「你进行自慰是不是以高为目标？」

「是。」

「达到高是不是很快乐？」

「是。」

「很好，你在什么时候会想到要自慰？」

「不一定。有时或下体周围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想到。」

「那么你只要或下体周围受到刺激就会想到要自慰，可以吗？」

「……可以。」

「如果要努力达成目标，过程肯定会很困难，对不对？」

「对。」

「那么你想要自慰到高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对不对？」实际上威尔士

并不能就这么改变衣阿华的身体敏感度，但是可以通过心理暗示让衣阿华觉得高

非常困难。

「……对。」

「所以如果你获得了高，就会感到非常快乐，对不对？」

「……对。」

「在困难的奋斗过程中，如果有向你施以援手，你会不会感激她？」

「会。」

「所以如果有帮助你达到高，你会发自内心的感谢她，知道了吗？」

「知道了。」

「很好。浴缸衣阿华，三，二，一。」

「唔呃……」

衣阿华短暂迷糊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她大方地在威尔士面前换上外出的

正装，随后向威尔士说明自己要出去办事，晚上才回来。

威尔士送衣阿华到家门，嘱咐她不要太晚回来，随后告别。

衣阿华坐进驾驶位开始发动汽车，她感觉今天好像有点疲惫，不知道是不是

昨晚没有睡好。

威尔士看着她的车消失在

视线中，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衣阿华驾车驶伦敦市区，七弯八拐后终于来到自己所在的一个业余摩托俱

乐部的伦敦分部。

她此次前来是找俱乐部的队友聊天，顺便给自己的摩托车做个检修。

到达俱乐部，衣阿华把架在车顶的摩托车拿下来，推着车进室内。

「嗨！」一个正在拧螺母的放下扳手，站起身朝衣阿华挥手，「我们的大

美，怎么到这来啦？来来来让我抱抱。」

「薇拉你少来这套。」衣阿华闪开一手机油的姑娘的热拥抱，「我来给车

做检修的，哪有空理你。」

「哎呀呀，你不要老是穿着这个衣服嘛，」薇拉脱掉手套，用手戳戳衣阿华

一身式西装，「当初海边那个穿着比基尼的衣阿华怎么不出现了呀？」

衣阿华表不自然地波动了一下，那是她大脑短路造就的黑历史。当时还坐

在摩托车后座，装着流氓的样子招呼薇拉上车，地方随便开路费随便给。

她刚想笑骂薇拉一句，突然想起自己来是有正事要做，紧接着就是伴随她一

路的一种细微的异样感觉，隐隐约约有一种被羽毛撩拨般的搔痒。

她起初以为是内衣里夹了什么羽毛之类的东西，但在车上检查了一下，证明

衣服没有任何问题。

有点想自慰……

理智很轻易地压制了这个念，虽然隐约的刺激让她有些难受，但是还是可

以忍耐的。

还有事要做呢。

把摩托放在俱乐部之后，薇拉很高兴地跟着衣阿华上街散步。

不行……还是……有点痒……

薇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商业街的店铺上，所以始终没有发现衣阿华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