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了,茎歪歪扭扭的吐着白躺在小腹上,下身更不用说,已经全是湿漉漉的了。而之前狮狗灌的已经被完全的冲刷出来,不留一点点痕迹。
季安恍恍惚惚地想,他自己应该是会因失水过多而死吧。
‘很新鲜的美味。’蛇信舔舐了水后,蟒蛇赞叹着。
然后它把茎分别抵上两个,打算试试更高级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