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身体感觉好了很多,身边空
的,沈航已经不在了。挣扎着起身,床
放着一杯牛
还是热着的。
喝完牛
,看着自己全身的伤痕一碰都能疼到刺骨,叹了一
气,小心翼翼,折腾半天才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到自己的保镖,“沈航了?”
“他去媚色了。”宋海迟疑了下才说,“他临走时说,大哥醒了不要出门,等他回来。”
苏慕言点点
,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走了出去,站在阳台上看看景色,这里是媚色提供的别墅区,供媚色的专属调教师和
隶居住的,一幢别墅里住着很多
。
不过因为苏慕言在这里养伤,这幢别墅的
已经连夜搬离,只剩沈航一
。
“大哥,你真要在这儿等他回来了?”
“嗯。”
“大哥,你不用如此听他的话。”
苏慕言没有直接回话,“给我端个椅子,我坐会。”
宋海只得听命搬来一把软椅,苏慕言坐了一会儿,感觉午后的阳光照耀着
很舒服,“肖二后来怎幺样,有没有闹
绪?”
“没有,二哥回去之后就一直处理这次从金三角带回来的货,只是吩咐我们保护好你。”
“难为他了。”肖二的心思他知道,只是注定无法回应,那天发火也只是一时火气,毕竟这幺多年的兄弟,没有谁比肖二对自己更在乎的了。
沈航回来时,万家灯火亮了又熄了,他看到一直等在阳台上的苏慕言也不言语,直接进到了别墅里。
苏慕言慢腾腾的起身,跟着他一直回到了属于他的房间。
沈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幺。苏慕言脱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走到他面前跪下,低
亲吻他的皮鞋,一点儿抗拒都没有。
看得沈航很满意,等他直起身,示意他跪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把
压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他保持这样的姿势趴着,“看来,这一次的调教很有用,你已经完全认请自己的身分了。”
苏慕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也放了上去,见沈航没有制止,索
找了一个最舒服的方式趴着。
沈航抚摸着他背上的鞭痕,摸到一个最大的伤
狠狠地按了下去,满意地听到一声抽气声,“痛吗?”
“痛。”
“痛才能记得住,才不会再次犯同样的错误。”
“呵呵。”苏慕言低低笑着。
“笑什幺?”
“主
可能不知道,
隶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
。”
“是吗?这样调教起来更有挑战
,不过你要吃的苦
就更多了。”
“
隶是m,不怕。”
沈航摇摇
,眼变得
邃,“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让你犯错的原因。”
“主
,您已经惩罚过
隶了。”
“惩罚是因为你犯了错误,惩罚过了,不代表可以忽略你的错误。”
“如果
隶拒绝了?”
“你没有选择,我的小
隶。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隶在主
面前是不允许保留任何隐私的,所有关于你的一切,你都必须向主
坦白。”
苏慕言没有说话。
“鉴于你的地位比我高,我对你的约束力完全出自于你的服从,很明显你没有完全服从于我。”
“主
。”
“听我说完,我相信你在努力,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虽然没有做到更好,不过那不是你的原因了,是主
的职责,把你开发成一个最合格的m。”
沈航的手慢慢抚过他身上的伤
,苏慕言舒服的闭上眼睛,“我们来继续讨论昨天的事,很明显,昨天让你失态有两件事,一件是下午你走时保镖说的那件事,一件是你晚上突然回来发狂的原因。”
“主
为什幺不认为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你的变化,下午虽然生气,你还有理智。晚上过来完全失去理智,连主
都敢威胁,而且那时候的你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需要被虐的气息,是那种狠狠的虐待。”
“所以,主
对
隶使用了极端的调教?”
“是的,这是一个机会,把你打
的机会,事实证明,我成功了,这也就不算是一件坏事。所以,我允许你先只告诉我一件事,另外一件事,并不是你有权利继续隐瞒主
,而是主
选择等你主动坦白。”
“主
您答应
隶,在
隶不想说之前不再强迫
隶?”
“是的,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会告诉我的。”
苏慕言沉默着,沈航并不急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上半身伏在沙发扶手上,并在上面放了一个靠枕,以免他不舒服。下半身趴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他的后
就完全露了出来。
因为那儿曾经受过伤,他也不激烈,用一根手指慢慢的玩弄着,反复抽
,并不到底。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