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来的路上遇雪,冻病了。若不是发烧,怎么自从进这宫里就一直胡思
想、幻听幻视?
“长姐请放心!陆大
待素柔极好,素柔感激不尽!”她像受刑讯
供一般立刻回答了问题,随即做出一副十分馋嘴的样子,埋下
匆匆吃起菜来。珍馐美味,她却食同嚼蜡,飞速地塞
中,没来得及品尝滋味就急忙咽下,心中又是惊慌,又是为自己
殄天物的行径咋舌惋惜。
“尝尝元宵……”
“啊?好!”
元宵圆润白胖,煮的恰到时候,
即化,酸甜滑
,唇齿留香。可她心思却完全不在此处,一边吃,又忍不住要一边透过眼睫往上偷瞟,窥探自己姐姐的
。可对方此时似乎完全无法分心理会自己,正低
伏在凭几上,目光涣散,双颊
红,檀
半张,急急促喘,眉
皱蹙,纤手紧攥,显然是一副无法忍受的压抑隐忍模样,身后床帐里似乎也确有
在兴风作
,光影错
,摇晃不止,她几乎能听见殿内回
着微弱又响亮的啧啧水声。
过了半晌,旃檀才像勉强回复过来的样子,一抬
正撞见素柔探究的目光。但她却又如没事
一样,像之前那般定定地、关切地望了回来,简直叫素柔怀疑自己着实是疯了。
素柔见她那般看着自己,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一根汤匙不知是该拿着还是放下,半天才憋出一句:“长、长姐的元宵十分美味!长姐,长姐不吃吗?”
话一出
素柔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多大声,愣
愣脑的模样把旃檀也给逗笑了,连道:“我也用,我也用。上元节当然是一家
要一起吃元宵。”
宫
俯首膝行为她也上了一碗。旃檀拿着瓷勺舀起一粒,颤巍巍地送至
边,刚含了半个,手臂突然猛地抖了一下,汤匙跌落。汤圆朱红内馅瞬间
开,红润亮滑的糖浆沾了满唇。
“小姐!”“长姐!”
海嬷嬷同素柔关切的声音一道响起,旃檀却只是摆了摆手,靠着凭几,一手抚额:“啊……不要紧。只是方才眼前突然一晃,手没拿稳,不要紧的。我现在没事……”
素柔见海嬷嬷不再问,自己也没有胆子,更别说她刚才仿佛瞧见长姐身后帘中那道潜藏的影子又动了一下。
“吃好了吗?”
“吃、吃好了,多谢长姐款待。”
“吃好就好。”旃檀揉着眉心,俨然一副疲累到极点的样子,轻喘着说道,“你我本就是一家
,我也不同你虚礼,啊……我今
身子实在不适……怕是没法留你在宫里过节了……既然吃好,那你便回罢。晚上叫陆大
——啊啊呜嗯——带你出去逛逛,买两盏花灯赏玩,也算是替你阿姊我享受一下外
的上元佳景了……啊啊!”尾音骤然挑高,她猛地捂住嘴,肩膀耸动,似是在剧烈咳嗽。
“啊啊是!小妹这就告退了!”看长姐这样子,身子着实是很不舒服,素柔觉得自己两颊炙烧,也是浑沌眩晕,再留在宫里她怕是要昏死过去了,于是急匆匆站起身来,欲行礼告退。
海嬷嬷又带着她穿过层层帷幔纱帐,殿门
早有侍
等候,不但有暖烘烘的手炉,更替她备了轻软保暖的白兔裘披风和内加短绒的水履。
素柔一一谢过海嬷嬷和宫
,刚穿好披风,就好像听殿内幽处嘎吱作响,男声低喘,更有一阵断断续续、不可言说的
声呜咽,那吟喘啜泣极为激烈隐忍,时重时轻。重时难耐,好像夹杂着说不清的欢愉和极致的痛楚,轻若游丝,好像下一刻便要断气,与寻常欢
不同,而是那种难以承受的攻占。
……这回是
的后
!她敏感的察觉了。她的长姐、素来凌厉威严的长姐就在自己的眼底下受着轻薄,此刻正沉溺地承受着极痛极爽的粗

!
长姐根本不是身子不适,而是、而是一直在被
着弄
眼。
素柔瞬间如遭雷击,心
种种叩问疑惑已有应答,又羞又怕,自己的后
似乎也开始酸胀蠕动起来。她双颊登时涨得通红,推开大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春意正浓的媾和宫殿。
***********************
素柔一走,身后的恶
便停下了身下折磨,压着旃檀的鬓角细细亲吻起来。旃檀眼尾通红,眼中还含着水汽,强忍后
内酸胀酥麻,回身照着榻上
的胸
就狠捶了一拳。
元禆现在本该在宗庙行祭拜大礼的。他昨
也答应的好好的,还同意召素柔进宫与旃檀一起过个节。
在大晋,天子携太子一齐于上元节祭祀天地,为社稷百姓祈福,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白
过后,晚间还要宴请宗亲,共度佳节,以做团圆美满、一统河山之意。像这种正宴,元禆当然得带着太弟妃陈氏赏光,别说像旃檀这种,就算是其他王侯明媒正娶的侧妃也是去不得的。到了夜里,元禆自然得守规矩,给太子妃几分面子,老老实实留宿在陈氏房里。
上元佳节,阖家团圆,要留旃檀却得独守空冷宫殿,元禆自是舍不得,害怕旃檀寂寞,这也是他召素柔一介罪
宫的缘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