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床垫像是一个柔软的沼泽，抽去气力的他在缠中越陷越。

“我还以为我不理你你一晚上都睡不着，”宋煜咬着他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含混，“这才几点，就睡得这么熟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心上……”

“没有。”乐知时的声音黏软，想说的话都被热吻堵住，有些可怜地摸索着抓住宋煜后背的布料。

“没有……那你在做什么？”宋煜又拿公主的话题逗他，“睡觉是为了扮演睡美，故意引诱别来吻醒你？”

乐知时被他的几句话弄得脸红心跳，一说“没有”和“不是”就会被摁着一直吻下去，像驯化小动物一样，把承认训练成正确答案，但当乐知时选择承认，结果却是更的吻。

完全斗不过。

等到他呼吸开始不畅，宋煜才暂且放过他。

乐知时都滑到了枕下面，平躺在床上小地喘气，“你怎么进来的……”

他穿着黑色的棉质睡衣，睡觉睡得浑身软绵绵的，又很暖和。

“你四年级的时候就把门锁的密码给我了。”宋煜低，啄吻了一下乐知时的下唇，又忍不住咬了咬，另一只手贴着皮肤摁住髋骨，“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换。”

密码锁是乐知时四年级的时候设置的，他把自己的生1010和宋煜的1101融合到一起，而且是一个的数字夹到另一个的数字之间，变成11011001，觉得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的亲密无间。他自认为很天才，所以在想好的第一时间就分享给了宋煜。

乐知时被他弄得有些痒，贴着宋煜的额胸小幅度地扭着，想避开他的手，“我都忘了……你是不是偷偷进来过好多次？”

宋煜低吻着他的侧颈，嘴里却说着，“我又不是变态。”

乐知时的声音半含着气，不自觉地抱住宋煜的后背，“一次都没有吗？”难以驱散的睡意逐渐被其他的感觉所替代，热度攀升，像氤氲的夜雾。

“有一次。”宋煜的声音低哑，在亲昵的间隙坦白，“你初一有一回生病，高烧，我晚上失眠，凌晨两点来看过你。”

他此刻做着恋可以做的所有事，亲昵地将乐知时据为己有，但还替过去没有资格的自己说，“当时只摸了一下你额看你还有没有发烧，其他什么都没做。”

低喘混杂在他坦诚的剖白中，有种微妙的越界感。如同一半的灵魂在告解，另一半却在遵循欲求而侵犯。

乐知时浑身都软了，闭上了眼，眼前是他幻想出来的那个时候的宋煜，他用很轻的声音对宋煜说，“你……你应该偷偷亲我一下。”他原本是想带一丝鼓励，但在躯体紧贴的瞬间变了调，不小心发出一声呜咽。

他像只被宋煜握在手中的幼雏。

“现在亲来得及吗？”宋煜热烈地吻他，又不让他发出声音，用会引来父母当做阻拦的理由，这似乎又非常有用，惴惴不安的心绪拉扯着，让乐知时比平时敏感了许多倍，咬着嘴唇缩在宋煜的怀里，像只颤栗在冬夜风中的白色芦苇，脆弱又漂亮。

（赠送）

这些过去的梦都好模糊，乐知时的脸是模糊的，身体也是，只有压抑的感和需求是真实的。

“舒服吗？”乐知时趴在他身上小声问他，因为看到了宋煜拧着眉克制的表，所以他问得有些得意。

宋煜不愿承认，故意问他，“你刚刚说那么多，是不是不得别听见。”

“没有……”

“下次让所有都听见好了。”宋煜揉着他，“好不好？”

见乐知时不说话，他又说，“不想让别知道？”

“想啊。”乐知时又说了一遍，小声又坚定，“想。我不怕的。”

亲热后宋煜抚摩乐知时柔顺的发，抱着瘫软的他去往浴室。乐知时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说想泡澡。

“很晚了，明天要回学校上课。”

乐知时的手勾着宋煜的脖子，说话带着软软的鼻音，又重复了一遍，“想泡澡。”

“你还真是个公主。”宋煜吐槽，结果乐知时很不好意思地拜托他不要这样叫他，还伸手捂他的嘴，脆亲了亲他手心。

“泡不泡？”

“泡。”

“泡就是公主。”

“……公主就公主。”

浴缸的空间不大，两个躺得有些勉强，乐知时靠在宋煜的怀里，脚背也蹭着宋煜的脚，仰往后看了一眼宋煜，被宋煜低吻了吻眼睛。

“我下周要跟着何教授外出。”宋煜环抱着他，“圣诞节那天会回来陪你。”

乐知时很乖地点了点，感觉宋煜拨开他打湿的发，用嘴唇摩挲和轻吻。

他一直有些疑惑，于是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哥哥，你好像很喜欢亲这里。”

“这里有一颗很小的痣。”宋煜的指腹揉搓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