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凌冬至特别好这一点，就算警那边有备案，跟刑警这边应该也是不搭边的吧。

左鹤飞快地扫了一眼卫生间，“有？”

凌冬至正想解释，卫生间的门打开，庄洲拿着两个洗净的空饭盒走了出来。左鹤明显的愣了一下，“庄先生？！”

“左队长？”庄洲也有些意外的样子，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进柜子里，拽了两张纸巾擦擦手，跟左鹤很正式地握了握手。

左鹤看着庄洲一点儿不见外的动作，有点儿发懵，“你们这是？”

庄洲笑了笑，“左队长这是？”

左鹤看了看两个的色似乎明白了过来，眼里不由自主地浮起几分遗憾的色，“我这几个月有任务，一直在广西那边，这才刚回来……真没想到啊。”

庄洲扫了一眼好像还没明白什么况的凌冬至，心里暗暗地叹了气。有些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招惹别的能力好像完全无感似的，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庄洲在床边坐了下来，不动声色地问道：“左队长过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左鹤多少有些无奈，心说这还真够狡猾的，自己虽然不纯是来看望病的，但是他要不要特意当着凌冬至的面儿挑的这么明白啊。

“我来呢，主要的目的还是看看凌老师。”左鹤一本正经地说：“毕竟上个案子凌老师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凌冬至笑着说：“举手之劳，左队长太客气了。”

庄洲笑了笑没出声。他觉得左鹤的说辞比较冠冕堂皇，里面没有什么特别暗示的意味，也点点表示接受了这个开场白。

“另外还有点儿事我想问问凌老师。”左鹤的表稍稍正经了一些，“听说凌老师被涂家二少的车撞了？”

凌冬至跟庄洲对视了一眼，庄洲问他，“你怎么知道？”

左鹤笑了笑，眼意味长，“这不是很明显么，我正在查涂氏啊。涂盛北是涂氏的大当家，不盯着他盯谁啊。”

50、左队长 ...

凌冬至和庄洲对视一眼,迟疑地看着左鹤,“咳,咳,那什么……他什么违法纪的事了？”他觉得以涂盛北那种无法无天的格，点儿什么坏事然后被警察叔叔盯上实在是太正常了。

左鹤的视线慢悠悠地在两个脸上来回扫了两圈,然后看着凌冬至说：“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凌冬至刚要问他为什么，就听庄洲斩钉截铁地说了句,“不行！”

凌冬至，“……”

左鹤张了张嘴，败下阵来,“好吧，好吧，你要是实在想旁听，那就旁听吧。但是在我问话的过程中请不要随便嘴。”

凌冬至觉得庄洲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家左鹤可是警察，警察问话也能讨价还价么？万一把他得罪了，回再把你也盯上，有事儿没事儿找找你的麻烦什么的……好吧，或许左鹤不是这么小心眼的。

“两位，”左鹤咳嗽了两声，“等我问完话你们再继续眉来眼去行么？”

庄洲沉着脸没出声。

“那什么，你问吧。”凌冬至却觉得稍稍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家里承认是一回事儿，让外看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左鹤别有意地瞟了一眼庄洲，慢条斯理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涂盛北的？”

凌冬至刚要说话，就听庄洲反问他，“这是警方正式讯问？”

“当然不是。”左鹤忙说：“你们连个证都算不上，就算是走访吧。”他能感觉出庄洲对他的敌意。虽然他自以为已经掩藏起来了，但是左鹤的这个职业，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从最细微的表变化里寻找蛛丝马迹。庄洲这点儿小心思他自然能察觉到，同时也不得不叹一声，这货的直觉还真是很敏锐的。

凌冬至拿胳膊肘子撞了撞庄洲，很有警告意味地瞪了他一眼。

左鹤在暗中又叹了一长气，他只不过出了趟差，时间稍稍久了那么一点儿，看中的鸭子就被叉到别盘子里去了。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去争取，就已经被三振出局了。

这生，这参啊……

凌冬至坐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左队长？”

左鹤回过来，“是这样，我想问问你是怎么认识涂盛北的？”

庄洲刚要说话，被凌冬至一个眼制止了，只能闷闷地闭上嘴往后缩。

“说说其实没什么，”凌冬至犹豫了一下，“主要吧，它不是个让舒心的事儿。”

左鹤点点，表示自己明白。

“当年我和他弟弟有点儿小误会，涂盛北为了给他弟弟出气，找了一帮到学校把我们画室给砸了。不过当时他并没露面。第一次见他是在画展的时候，哦，画展你知道吧？”

“听说了。”左鹤点点，“还没恭喜你给咱们滨海又捧回一个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