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狞笑着,跪在了她脖子旁边。
“六、六九式,不偏不倚!”

挣扎着,讨价还价。
六九式是什么意思?
李南方当然很清楚,但刚来会所没几天的小安子却不知道。
这孩子来自偏僻的大山
处,差两年才满十八周岁,家里能够有个黑白电视机看就已经很不错了,就别想膜拜岛国英雄们那些
彩的表演了,不知道六九式是什么意思,也很正常。
“拿着。”
把手里的抽水塞
给小安子,老宋从他脖子上摘下了铁哨子。
老宋,小安子俩
,都是会所的外围正当保安,归勇哥管,却不会像看场子的那些保安一样,可以在会所内点上一杯酒,没事蹦个迪,撩个妹——说白了,他们更像勤杂工,马桶堵了这种事,就
给他们来做。
内场保安,都配备蓝牙耳机,有什么事直接捂住耳朵说就是了,老宋等外围保安,没这待遇,每
脖子上挂着个铁哨子,遇事后锥锥的吹几下。
老宋举起哨子,循循善诱:“这像个数字几?”
“像个六。”
“这个呢,又像几?”
老宋把自己脖子上的哨子也摘下来,举起小安子眼前问。
“像个九。”
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东西,小安子没理由不知道。
“对了,那你再看。”
老宋说着,把两个哨子对了起来:“你把这俩哨子,看做是一对男
,就知道六九式是个什么意思了。”
“男
?男——啊,我知道了!六九式,就是互相吃!”
小安子恍然大悟。
“孺子可教也。”
老宋把哨子还给小安子,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
掌,很为自己能够把博大
的某个经验,传授给晚辈而自豪:“好好
,以后你就会知道更多的事。看你小子长的眉清目秀的,说不定那些高台公主,会亲身示范,来传授给你这些知识呢。”
“嘿嘿,我只喜欢三个三号。”
小安子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后脑勺说。
“三个三?
,你小子狗
不懂,看
的眼光却不赖。三个三,就是新来的那个小妹啊?不但你想,勇哥也想呢,可
家是平台公主,陪酒陪唱陪聊天还是可以的,是不会陪睡的。”
老宋吧嗒了下嘴
,眼前浮现上了三个三号的样子,接着叹了
气:“唉,不过,就算她做平台,只要来到这儿,早晚都别想逃过勇哥的魔爪。”
小安子有些不解:“公司不是有规定,任何
都不能对平台公主不愿意做的事吗?”
“切,你懂个毛。规定是死的,是
定的,我在会所
了这么久,还从没听说过,有没被勇哥上过的平台——咳,不说了,说多了就是祸。记住,
这行,必须得像我这样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知道了。”
看到老宋很严肃的样子,小安子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来到
厕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板,大声问:“里面有
吗?我们是来疏通下水道的!”
没
答应,就证明里面没有
。
老宋走进去,从门后墙上摘下个牌子,挂在了门把上。
晃
的牌子上,写了一行字,正在施工,请等候。
疏通马桶下水道,又算什么狗
施工了?
望着那盆浓黄颜色的水,老宋吐了
浓痰,戴上
罩,很威严的命令小安子:“开工!”
小安子立即把塑料抽水塞伸进马桶里,按照老宋的指点,噗嗤噗嗤的做起了活塞运动,水立即活了过来,发出啪呀啪的声音,不时溢出马桶,顺着白瓷淌下来。
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上了,总之小安子吭哧的胳膊都酸了,也没疏松开。
“我来!”
老将必须出马了,老宋一挽袖子,接过抽水塞,狠狠抽了起来。
到底是而立之年的男
,这速度,力道,可比小安子大,快多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响,很像男
与
做那种事时,发出的声音。
这种事,老宋以前没少做,不过以往也就是噗嗤几分钟,基本就能搞定了,这次他与小安子俩
,相互
替着,噗嗤了足足半小时,马桶下水道才发出哗啦一声响,里面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通了。
“卧槽,累死老子了。”
老宋长长松了
气,抬手擦了擦汗,吩咐小安子打水冲洗
净,自个儿倚在外面门框上,也没洗手,叼上了一颗事后烟。
光把马桶疏松开还不行,还得把溢出来的那些臭水,打扫
净。
这种小活儿,就
给小安子做好了。
足足二十分钟,小安子刚打扫完毕,就听到厕所门外有
喊:“老宋,在里面吗?四楼东边男厕,五楼西边
厕,都特么的堵了。
,今晚有你们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