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培养出更好的鬼王，我也说不出。”空色淡淡道，“只是不管怎样，这一年，总得把喜怒哀乐酸甜苦辣尝遍，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活了一遭……至少以后回忆起来，也多点想。”

“你……”到底是什么？

问题滑到嘴边，却又被张非咽了回去。

相处了这么久，他虽然还是会抱怨空色扰他清梦，可张非也知道，他对自己确实是尽心竭力，最要命的是，他对这还总有一隐隐约约的熟悉感……他对空色莫名其妙的信任怕是也来源于此，所以只要空色不说，他就不问。

看他沉默不语，空色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剩下也没几个月了，多陪陪小鬼吧——对你来说，那小鬼不过是一生中的过客。但对他来说，你却是他未来生的几乎全部。”

空色话里话外竟有些待遗言的味道，张非皱眉：“你怎么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