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贺骅在贺家的藏书里,不仅知道了巫教消失的原因,还找到了天龙魄的详细资料。
大梁国是在一片大陆的东南,在千年以前,这片大陆只有一个国家,后来因为战
、天灾等原因而分成了十几个国家。
巫曾预言,这片大陆迟早要重新合并为一个国家,只需要找到天龙魄的所在。而秦幕天所找到的那本写着“得天龙魄者得天下”,这“天下”二字指的并不是大梁国,而是这片大陆。
而贺骅找到了最后一个巫的手札,手札里明确的写到,天龙魄与一个嫁
皇家的男子有关。自古以来,皇家因为子嗣传承的关系,从来没有皇子娶男妻,即便是真的好男色的,也只能偷偷的养在外面,直接娶进门的只有蔺秋。
从梁熙和蔺秋大婚开始,贺骅就盯上了蔺秋,他通过各种办法向景琉宫里送
,想找到天龙魄在什么地方,可是蔺秋身边却只有四个忠心耿耿的老嬷嬷,别的
想靠近都难。等蔺秋去了北陌县,县衙里
脆就只有四个嬷嬷,连一个
都送不进去。
贺骅无奈之下,找到了蔺秋以前的先生伍清钰,想通过伍清钰来得知天龙魄的消息。谁知道那伍清钰不仅不知道,还以此去和秦幕天做
易,想取回自家的家族牌,后来更是在北陌县偷了蔺秋的珍珠白玉果,回来之后就躲起来,生怕梁熙因此而找他算账。
作为一个读书
,贺骅更喜欢隐藏在幕后,那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错觉,像今天这样,把
掳了来,自己出面威胁对方,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土匪。
贺骅盯着蔺秋,说:“只要你把天龙魄
出来,我就让你回去和太子团聚。”
“天龙魄?那是什么东西?”蔺秋眼里的焦急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不管天龙魄是什么,只要他有这个东西,一定会立刻
给贺骅,他现在真的很想见到梁熙。
贺骅皱起了眉
,他阅
无数,自然能看出蔺秋的眼里除了焦急,还有着疑惑,难道天龙魄不在蔺秋身上?他犹豫了一下,说:“具体是什么样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天龙魄分为八个部分,大约是个个
很大的东西。”正是因为这样,贺骅才没有派
搜查蔺秋,在他的想象里,蔺秋一定是把天龙魄藏在了某个地方。
“天龙魄……分为八个部分?”蔺秋在脑子里使劲的回想,自己是否见过这样一个东西,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用八个物件拼在一起的东西自然是有的,可是那些杯子、碗盘、首饰……都和天龙拉不上任何关系。
贺骅顿时郁闷了,他能看得出蔺秋是真的在回忆,而且还真的很想把天龙魄
给他,好早
和太子团聚,可惜的是,蔺秋似乎对天龙魄一点印象也没有。看着蔺秋一边念叨,一边冥思苦想,贺骅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这样表
认真的蔺秋十分的可
,简直就像是书院里那些年幼的学子,每次看到都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
突然,贺骅的眉
一跳,因为他发现,虽然蔺秋的表
没有变,甚至念叨的语速都没有变,可是蔺秋的眼变了,似乎有那么一瞬而过的紧张和慌
。
贺骅刚想说话,就听楼梯上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上楼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只见他面冠如玉,
戴黑玉龙纹冠,上身是纯黑暗龙纹丝袍,下身是暗金黑丝绣河山图,外面还披着一件油光水滑的黑貂皮披风。
贺骅一见那男子,连忙迎过去,一边磕
请安,一边说:“皇上,您怎么来了?”
那男子淡淡的说:“朕觉得有些闷,就出来走走。”他说着看了一眼蔺秋,眼睛猛的一亮,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
,说:“这个美
是谁?朕怎么从来没见过?”说着,那男子过来就要伸手去摸蔺秋的脸,蔺秋一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躲过了他的手。
“好个不识好歹的!”那男子脸色一变就要发火。
贺骅连忙拦住他,说:“皇上万万不要生气,此
就是那
臣贼子的太子妃,他知道天龙魄的下落。”
“哦?”那男子盯着蔺秋看了一会儿,突然一笑道:“只要你把天龙魄拿出来,朕封你为皇后,以后与你共享这大梁国的江山。”
蔺秋皱着眉
,看着那男子,摇了摇
说:“我不要做你的皇后,还有,你是哪一国的皇帝?”
那男子刚要说话,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怪的笑容,他猛的一挥手,把将桌上的茶炉、茶具全部掀在地上,又一脚把旁边的火盆踢得飞了起来,嘴里大喊着:“宋子胥,寡
受命于天,如今却被尔等贱民所害,寡
便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尔等,必要让尔等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皇上!”贺骅惊叫一声,连忙过去阻拦,免得地上的炉火烧到那男子。
“烧死宋子胥,烧死他,朕要让他断子绝孙!”那男子疯狂的挣扎,甚至企图用手去抓地上的炭火。
“快来
!皇上发病了!”贺骅抱着那男子的腰,大声叫嚷着。
只听楼梯上一阵慌
的脚步声,六七个做太监装扮的
跑上来,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