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云了，毕竟沈卓云还有沈氏，还有他那一车又一车的极品亲戚没扳倒，最近赶上了金融动，沈卓云和秦蓁两边都忙得不可开，数来数去也只有他这个无业游民最是清闲。那学校早就封了，里面别说了，恐怕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左不过是去取份合同，没什么大危险，秦默也就打算自己去了。

秦默打个电话预约好计程车，第二天沈卓云前脚出了门，秦默后脚就上车坐去了那自强学校，哪怕是坐车，路上也足足消磨了两三个小时。

的哥挺热的一个，嘴闲不住，知道秦默是要去的地方就忍不住说：“你去那地方有个什么自强学校，你听说过没有？”

秦默也不解释，点了点说：“听过。”

的哥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年轻不知道呢，那地方当初有名着呢！说是教育孩子有一套，后来有举报里面打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那学校是开不下去了。”

秦默愣了愣，没想到的哥知道的还挺清楚，便跟着应声：“我记得，报纸上登过。”

的哥嘴砸吧了两下，像是有些唏嘘：“甭管是不是真打死了，我原来单位同事可跟我说了，里面黑着呢！一个月至少得这个数！”说着的哥伸手比划了一个数字。“据说收着这个数的钱，把还孩子不当养，吃糠咽菜，又打又骂的——也不知道爹妈都怎么想的，花钱找罪受。”

秦默暗自想，你只知道里面吃糠咽菜，又挨打又挨骂，更多的龌龊还不知道呢。

连个局外都觉得这是花钱找罪受，可当初那些到底是怎么想的，能硬生生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

秦默倒也不跟的哥多说，到了地方跟的哥约定好下午再来接他，自己一个就绕到了学校北面的铁丝网那去了。

当初他们逃出来的地方，秦默还记得被他们剪出来的还卡住了一个胖教官，那胖教官被铁丝扎得嗷嗷直叫，却让他们三个觉得舒坦解气。

秦默再回来看，那圆已经被敲上了长木板，看似封的严严实实，其实边缘根本不牢靠，几下就能撬开，只不过是起一个警示作用罢了。

秦默从兜里掏出工具来把那木板撬开，小心翼翼从那里钻了进来，铺天盖地的熟悉感迎面袭来，秦默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蓄谋已久却依然惊慌的夜晚。

秦默贴着墙根，避开了那早已停止工作的摄像，就像当初逃离的路线一样，反着摸到了仓库门前，仓库没有上锁，但挂着的锁上已经有了斑驳的锈迹，连仓库的小院里都杂丛生，看上去无比的荒凉。秦默盯着那锁良久，最终还是转离开了。

秦默一路找进了当初的教官宿舍楼，教官宿舍楼跟学生宿舍楼并不是一栋，但都是老式的筒子楼，又又，长时间没有住，灰尘甚至已经结成了絮网。只要有导演愿意要，这栋楼几乎立马可以租出去拍鬼片。

秦默对管宿舍楼印象不，也早就忘了杨方宏是住在哪个房间了，一个一个找未免麻烦，便掏出手机来，想给杨方宏打个电话。

没有信号。

秦默皱了皱眉，他知道郊区的信号一向差，只得爬楼梯准备去往顶层，猜想高一些的地方信号或许会好一些。

走到二楼，果真多出了一格信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