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前后两页(姐弟 骨科h) > 62.安全

62.安全

麻的发痒发烫,他几乎以为要破皮流出血来,却不敢回头也不敢扭动,只静静等着她的动作。

臀上一股凉意传来。

她拿了乳液抹开,半开玩笑道:“干巴巴的,也不练练?”

“……”这还是她第一次提这种要求,他一愣,回答还没出口,又听她轻松道:“算了,随便说说。”

涂好了乳液,她牵了绳子,把他带到沙发床边跪着。她自己先坐下了,斜斜靠在床边,右手懒洋洋拍了两下。他反应很快,用牙咬了放在床头的烟盒和打火机,放到她手边,又跪回原地。

“还是你最省心了。”她笑笑,抽了支烟出来,点燃,叼在嘴里,拉了他过来,让他仰面躺下,头枕在自己臂弯。她的体型与他相比小得可爱,他整个人僵着,勉强算是躺好了。

“放松。”她拍拍他的腰腹,右手两指夹了烟,吐出口烟气,又问,“抽吗?”

他其实并不会吸烟。但上一次他拒绝了她,却被她当成了烟灰缸,在乳周狠狠碾灭了烟头,这次他不敢再拒绝,目光停在前方的白墙上,机械点了头:“谢谢主人。”

烟嘴被塞进了他嘴里。女士烟的味道淡得很,他仍有些受不了,只吸了一口,便被呛出了声:“咳咳。”

“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呢?”她喃喃自语,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又收了手,重新把烟叼在嘴里,拿了打火机,点燃了手边的低温蜡烛。

他敏感的察觉到今晚她的情绪不太对。

——硬要说的话,那便是有些优柔寡断了。

“咔嚓。”

蜡烛被点燃。

离到熔化还有些时间,她歪头看了手里的淡白色蜡烛,伸了手指去触。

还好,也没她想的那么烫嘛。她随手把蜡烛盏放在了他的小腹上,抽了让他枕着的手,看他僵硬的躺下,还要顾忌不能打翻蜡烛。

真是有趣。

真是……她从未发现的有趣。

她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他的嘴里搅动,触着他柔软灵活的舌头,一拉。他的舌尖略略发麻,张了嘴,任她拉着,又感觉她拿起了蜡烛,举高,一点一点滴下来。

“啊……”他微微喘气,胸腹周围点点都是烛泪。先是轻微的疼痛,但很快就被暖意消弭,温热得恰好是让他感到舒适的程度。

“闭眼。”

眼前是带了白亮光的黑暗,那股痛感不断向下蔓延,他有些紧张——

“啊——”

烛油滴在了他的囊袋上。只一滴,他整个人绷得笔直,几乎全身都随着一抖,背后的手情不自禁握成拳头。

会坏掉的吧……他迟疑。

又是一滴。

啪嗒。

他的腿并没有被束起,一激之下,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像条脱水的鱼,胡乱扭动。可是她好像还不想停,用力摁了他的大腿,冷声道:“别动。”

他像是要死了。疼痛感灼得厉害,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滞,各种画面走马灯一般快速闪过,最后只剩下一个词。

那个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他喊了出来——

“单黎。”

她停下了。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连远处窗口飘来的黄金档电视剧声音好似都消失了。她吹灭了蜡烛,解了耳环上的钥匙下来,将他翻过身去,开了他腕间的锁,温声道:“周周,要不,我们解约吧?”

不要。

他的舌尖发麻,咬字也不甚清晰,只跪在地上,惊恐又迷茫的睁了眼,抬头看她,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聚焦。

“可是我累了。”她又点了支烟,吸了一口,“从小到大,他们都叫我宽容些,我做的还不够么?”

小时候大人们都把关注放在了弟弟身上,她本是无所谓的。

可妈妈也不在意她了。

她能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她拿了枕头,盖在了那个胖乎乎小孩子的脸上。

起初他还以为她在跟自己玩游戏,咯咯笑着,小胖胳膊挥舞,轻轻柔柔抓着她的手,叫她姐姐。

但她捂得很紧,剧烈挣扎几下,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你在干什么?”身后是母亲的厉声质问,她收了手,漠然看着面色青紫的小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是她温婉好脾气的母亲第一次发火,她的脸上也狠狠挨了两巴掌:“妈妈对你们的爱都是一样的,你心眼怎么这么小?就容不下别人?你能不能宽容些?”

宽容?她歪了歪头,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有些新。

--宽容,是什么感觉呢?

同年,她的弟弟还是死了,池塘边失足,全然的意外。只是老一辈对她的所作所为心有余悸,加上幼童死亡与媒体的捕风捉影,事情被渲染成了她因不满父母重男轻女,下手闷死了弟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