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应该生效了啊。

」我用摇摇回答。

「摇应该是不会痛，可能只是紧张，哈哈。

」嘉扬代替我表达。

「真的是紧张？」医生又问。

我实在连说话的动力都没有，于是点点敷衍过。

「嘿，没见过这么胆小的男呢...」医生忍不住揶揄：「就快好了，输管拉出来了」。

「原来输管是长这样。

」「哇，切掉了！」凯门跟忠义看着我正被动刀的生殖器，兴致勃勃讨论。

「我们想跟输管还有它的主合拍一张，当作同事的留念，行吗？」医生沉吟了一下：「好吧，看你们感这么好的份上，我例一次，但千万别传上网。

」「没问题，我们保证不外流，只当作纪念。

」「喂，育桀，看这边啊！」凯门拍拍我。

我知道如果不遂他们的意，这种羞辱折磨就会更长，只好把脸转正，让他们夹着刚剪下来的一截输管，几颗围在我旁边拍照。

耳机未曾间断的声秽语，此时火上加油的荼毒我的尊严和灵魂。

北鼻...叫我的名字...海龙...说北鼻...被得....很舒服...涂男喘吁吁，好像在跑马拉松。

诗允激烈呻吟也断断续续，应该正被那流氓抱在身上抛动，用吞吐。

快叫...让海龙老公兴奋...涂男又在催。

哼哼...嗯嗯...海...龙...老公...你的北鼻...舒服...哼哼...哼嗯...嗯呜...脚...脚又抽筋...呜...都麻了...听见心的妻子被那流氓到脚心抽筋，还喊对方名字、称自己是他的北鼻，我的心彷彿没上麻药就被剖开一样痛，也完全没注意嘉扬那些跟我合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吗？」医生问：「我要电烧剩下来的输管了。

」「好了、好了！」那些同事总算离开我身边。

一阵轻微的焦味后，医生完成结扎，帮我缝合伤。

「完成了。

」他拍拍我的腿：「是不是一点都不痛？」屈辱的结扎完成，但对我的绝育手段，这才只走一半。

嘉扬问：「医生，他是不是还要照x光？」「喔，对，等一下跟我们护士小姐去x光室...」「风险同意书签了吗？」医生问小护士。

「签了。

」「虽然你签了风险同意书，但我还是要提醒，这种程度的睾丸x光照，极可能永久绝育的，你真的了解吗？。

」医生严肃地向我求证。

「...」我实在不知道该答什么，这一切都是被的，但为了喆喆和我们家，根本没退路。

嘉扬看我不说话，催促我回答：「医生问你啊，真的确定要做？」他的眼明白透着威胁。

「我知道...我确定要作...」「那好吧，密斯温，麻烦妳带他去。

」「是的，请跟我来，衣服暂时不用换。

」我从手术台上起来，刚缝合的伤隐隐作痛，这时耳机已经没有继续传来声音，我不知道是连线断了，或是那流氓已经跟我妻子完事。

但对于推门出去会看到什么景象，我实在不敢想，尤其又有小护士陪同，因此忽然踌躇不前。

「怎么了吗？会痛？」小护士关心问道。

「嗯...有点...」我只嗫嚅回答。

「你还真的不像男...」医生忍不住酸道。

「别这样说他嘛！痛很正常的啊...」小护士替我说话：「没关係，我们走慢一点，我帮你开门。

」嘉扬那些起哄：「哇，帅真好，护士小姐都心疼你...」小护士脸一红，嗔道：「别理他们，我们走。

」她拉开门，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垂首走出诊间。

「妳老公出来了...」一踏出去，就听见涂男的声音。

我鼓起勇气抬起，他跟诗允刚好站在我面前。

让我心安的，是诗允没有一丝不挂，看来在我们出来前，就已穿上衣服。

但当我仔细看，才发觉她身上小洋装明显是急中套上，不仅穿反，而且下半身根本没盖住，刮淨毛的耻丘露出一半，隐约还看到刚被蹂躏过的新红缝。

被到腿发软的她，两条胳臂紧紧勾住涂男，踩在鞋带已鬆小凉鞋中的两张圆润脚ㄚ虚浮无力，完全靠涂男的手紧揽住细腰，才能勉强不软下。

更让我嫉愤，是她两片脸颊绯红似火烧，一对凄迷水眸，羞愧中难掩慾的混，激凸两点的诱酥胸还在快速起伏。

而那些坐在候诊去的，脸上强装镇定却个个心激盪的色，完全证明了刚刚看了一场不堪至极的戏！「你们...」小护士杏眼圆睁，上下打量涂男和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