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忍心不管。”

联盟虽然会向军遗属一次发放抚恤金，不算少。但现实是，不同家庭，各有各的困难，能帮的，总想着帮一把。

以前在前线，大家都笑话陆封寒这个总指挥是远征军最穷担当，但谁都知道，陆封寒的钱是去哪儿了。

文森特记得陆封寒曾说，“我没有家，他们有。反正我独身一个，存钱什么？说不定哪天，就被炸成灰，扬在宇宙里了。”

当时他还是陆封寒的副官，笑着打趣，指挥，你嘛这么咒自己？

陆封寒披着一件军服外套，翘着腿，坐在指挥舰的作台前，漫不经心回他：“我是军，军会死，有什么怪的。”

祈言下楼时，陆封寒正在看新闻。他脚步停在原地，刻意看了看新闻里显示的时间。

没有记错。

把面包片递给祈言，陆封寒注意到：“昨晚又熬夜了？”

“嗯。”祈言确实又熬夜架构了一晚上模型，有个细节出现问题，一晚上的成果都被他推倒，准备重来。

他没什么食欲，“你怎么知道？”

“一脸苍白没，撑着下下一秒眼睛就要闭上了，不是熬夜是什么。”陆封寒见他拿着面包片一没吃，转身拿来一管营养剂，“实在不想吃就把这个喝了。”

祈言接下，一喝完，感觉到了饱腹感。

“手还疼吗？”

祈言活动了一下手指：“不疼了。”

“嗯，那走了，去学校。”

祈言一进图兰，就感觉到了周围打量的视线。他有些怪，问陆封寒：“他们为什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