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肚白，驱散了黑夜。

床上的缓缓睁开眼，她张望四周，看到一个挺拔健硕的男坐在桌边，他似乎在睡觉。

她掀开被子，走到帐篷边时被一道声音制止了步伐。

“你去哪里？”

白蔷转身，“回家。”

“军营就是你的家。”李重皱眉道。

“军营？”白蔷显现疑惑不解的模样：“不是，军营不是我的家。”

李重沉着脸不说话。

白蔷看看他，走出帐篷。

李重手臂青筋起，起身走出帐篷，把白蔷抓进来。

“你听不懂我的话么。”他把白蔷扔在榻上，面无表地道。

白蔷摇：“什么？”

“军营是你以后的家，你别妄想回去过你以前的生活。”李重淡淡道。

白蔷摇，他说的话太复杂了。

无辜懵懂的表让李重察觉到不对劲。

他靠近她：“你现在是何身份？”

白蔷伸手推李重，他好热。

“回答。”李重道。

白蔷不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李重色复杂，他确定眼前的不正常。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李重扒光白蔷的衣服，眼睛在她身上逡巡，扫视每一块红痕。

“谁？”他问。

白蔷的眼珠骨碌转，不说话。

李重的手覆盖在白蔷的胸上，她定定看着他的手，挥开，“衣服，回家。”

榻下一地的麻裙碎片。

李重撑在白蔷两侧，不管不顾地亲吻她。

“衣服。”白蔷执着道。

“有。”李重抓住抵在胸前的两只手，轻声道。他似乎知道该如何与身下的流了。

白蔷眼睛一亮，欣喜地看着李重。

李重俯身吮吻白蔷娇的肌肤，她果然不再反抗。

李重猜测她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语，并且受过刻意的重复训练。

“你叫什么名字？”李重叼住一颗蓓蕾吸吮，问道。

“蔷蔷。”白蔷道。

“我，李重。”李重道。

白蔷看他一眼，“李重。”

沿着的腰身下滑，李重来到她的腿心，舔舐她的花蕊和花蒂。

“那里，不要。”白蔷道。

李重一路流连到白蔷的脚，他看着那些晶莹剔透的脚趾，眼漆黑，一颗颗含吮。

“……不要……痒……”白蔷咯咯笑，湿润的眼睛透露拒绝。

把翻身，李重覆在她背上，从蝴蝶骨至脚踝吮吻，他几乎将她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一场欢，时间到了辰时中。

“蔷蔷，等我回来。”李重亲了一下白蔷的脸，一身白袍走出帐篷。

两个士兵守在门。

床上的望着帐顶，面色红润。

巳时李鹤等四拜访李重。

“将军不在。”两士兵拦住他们，“无令不得进！”

中午李重回帐，与白蔷共浴。

一连几天，将军帐中传出的娇笑声，军营中的都知道将军养了个，却不知道她是一个子。

夺所好，非君子所为。李鹤等对李重心存不满。

“蔷蔷，抬高。”黑夜来临，帐篷中，趴在榻上，李重轻拍她的雪。

她弓起身子。

李重见状满意一笑，把果盆中的橘子一瓣瓣塞她的桃园密。

花茎蠕动，橙色汁点滴溢出。

李重双唇覆在花蕊处，品尝蜜汁。

“……啊……啊……”白蔷摇摆雪。

“贪吃的小。”李重轻笑，起身包围身下的，腿间的长物进她的花茎，把被榨的橘推向处。

“李重～啊～”白蔷转，泪眼看着身后的男。

李重抱起一个翻身，直接耸动部，巨物在她花瓣中进出，“为什么哭？”他怜地亲吻她的侧颈，问。

白蔷嗯啊地躲避。

“说。”李重温柔道。

“…不要……”白蔷哭道。

李重轻捏她的下，迫使她看他：“你听话，我帮你弄出来。”橘子没两下恐就被推出来，李重心想，不用他动手。

白蔷点，李重侧过身，拉起她的一条腿，凶猛地撞击她的花心。她哭，下面那张嘴哭起来也没完没了，让他欲仙欲死，偏偏他吃她这套，想疼她，顺从她。

前地位显赫的将军，在白蔷面前是一只软化的老虎。

秋天的夜晚，边塞寒风呼啸，通往李家军营的道路上，一匹红鬃烈马飞驰，马上的男子与黑夜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