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来真的。

“夫君，不要……长欢错了，不要这样，我怕……”

战天策捏着她的下，眼晦暗，“夫惧为夫了？”

他的手顺势从她的下一路摩挲下去，耐寻味地抚过她的喉咙……

顾长欢寒毛直竖，舌燥，下意识地吞了唾沫。在黑暗中，感官接受信息的能力被放大，一件往事渐渐浮现在她眼前。

她当年偷偷潜战天策带领的运粮部队。被战天策发现后，就被迫成了在他帐里伺候的婢。

某一天半夜，他突然从床上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她床榻旁。当时，他的手也是停在了她颈部相同的这个位置……

他原先确实有过杀了她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