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于粗的体贴的时候了，他看也不看一片狼藉的床单，将林凛抱起，抱进浴室里小心地洗了个澡，然后用浴巾裹着林凛，走出房间，换了一间客房，反正大宅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房间多，林凛完全可以一天换一间客房不带重样的。

当然，如果林凛不是那样地畏惧他这个“新主”的话，赵培很欢迎林凛搬来主卧室和他一起住，他对林凛有多上心，大宅里的管家和佣们都看在眼里，只差一个坐实他们关系的契机了。

……

林凛总算是好起来了。

长达一年的恢复时间，这段时间内，赵培一直谨守着分寸没有越界，最多就是让林凛用手或者腿替他解决，除此之外小心翼翼地不能再更小心，生怕一个没注意好，就让好不容易调养起来的身体前功尽弃。

再者，经过长达一年的休养，林凛总算是明白了赵培和那些凌辱他的大叔们完全不一样，他年轻英俊，温柔体贴，并且不需要林凛卑躬屈膝地用这具的双身体讨好，更不需要凌虐林凛已经伤痕累累的双身体，只是让林凛万分不解的是，赵培总是一副和他非常熟稔的模样。

为什么呢？

他们以前曾经在哪里见过吗？

这一点林凛不是非常地确定，十年间他根本没有遇见过这样温柔的嫖客，至于更早之前的事，那只属于年轻时候纤细漂亮的林凛，已经不是现在污秽不堪的他可以记忆的过往了。

那些残忍地对待林凛的家伙的身分也在这一年内确定了下来，那是一个专门诱拐，并且控制年轻双为他们卖的大叔团体，有些双遭受侵犯之后侥幸逃离，有些则是像林凛一样被药物控制，懵懵懂懂地惨遭歹徒诱拐。

和林凛一样可怜的双，绝大部分早就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不过可想而知，不是死了就是几经转卖，继续在残忍虐的主们手中挣扎求生。

林凛的私生子们的消息也大致上确定了，可怜的孩子们十不存一，目前从孤儿院里找回来了一个男孩、一个双，都是几岁大的，更大一点的，有些流落街，早就死在了饥寒迫中，也有些被不良团体吸收，死于非命。

把调查来的资料给林凛，赵培内心里有些忐忑，他一边希望林凛借助他的力量，狠狠地报复那些丧心病狂的变态大叔，一边却又希望林凛不要那样做，如果林凛当真以残忍的方式报复回去，那他还是他记忆中的林凛吗？尽管知道曾经的林凛是不可能回得来了，但是现在的林凛依然足够单纯，依稀能看出以前的模样。

一旦沾手血腥，那就是真的回不去了。

“既然那些家伙做得这么过分，死了也是活该啊！”

“真吓……那么恶劣的团伙死有余辜吧？如果不把他们统统弄死，还得有多少双受害啊！双本来就少，又有那么多年轻的双被诱拐被贩卖的，怪不得现在越来越多找不到老婆了。”

赵培同父异母的大哥和……大嫂？是同意报复的。照他们来看，这种团伙如果不动用私刑的力量，走法律程序的话，不但费时极长，还非常容易产生一些因为罪证不足而被释放的漏网之鱼，国家和法律，在犯罪的问题上，能做的事是非常有限的，任何判决都讲求绝对的证据，以至于很多证据被销毁之后无法使用；近年权盛行，更是相当微妙地保护了许多假装自己有疾病的罪犯，正义不彰。

既然他们有自己报仇还不被国家力量惩罚的能力，为什么不报？

赵培的大嫂？和一般认为的有钱一定会娶个年轻漂亮的双不同，赵培同父异母的大哥看上了个男的，闹得风风雨雨，这也是赵培之所以能以私生子身分上位的契机，男多双少的世界里，虽然男和男在一起并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但对于有钱来说，双从来就不是多么稀缺的资源，很多有钱都拥有不只一个年轻漂亮的双，在经济决定一切的社会中，双找对象的标准，自然也是以一个男的经济地位为主。

赵培同父异母的大哥拒绝联姻的事可说是离经叛道了，幸而他的双母亲足够地强势，给予了他们许多的支持，这才能从大宅中搬出来安稳地建立一个自己的家庭。

“但是……”赵培依然犹豫，毕竟，他就是在大娘放弃仇恨的前提之下，才侥幸存活下来的私生子，如果他现在滥用自己的权力，那他和那些仗势欺的有钱有什么不同？有钱就可以恣意妄为，决定别的生死？

“我当年选择帮你一把，是因为你并没有做什么，实际上你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和一般被父母遗弃的小孩没有什么两样，区别只在你是我老公的种。”

年轻时的戾气早就剩不了多少，近年虔心向善、专注公益，更是变成了一个优雅的双老，他从未怀疑过当年选择救下赵培的决定，原因无他，谁也不是当真心狠手辣到连个十岁的小孩都能下手的主，放着不管，乍看之下快意恩仇，但真的能心安吗？他从来就不像他丈夫那样地狠心绝，也正是因为那次的事，他看明白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