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我太想要占有母亲的身体了,强烈的欲望使我无法让积聚
的能量无的放失,我必须把我所有的生命种子地植母亲肥沃的土壤里,在
那个我曾经获得生命并孕育成长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我最终的归宿。
感受着这种邪恶想法的不断冲击,我彻底明白了,我只想和母亲做,我只
想把自己粗大的以各种方式进母亲诱的小里,我要永远和母亲合而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