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姝玲说过要去哪里?”
邝美蓉回答:“没有呀!”
“这孩子!要她护理外婆,她却丢下外婆不管,只顾玩自己的去了。真不懂事。”
叶丽丹
里埋怨,心里却暗暗着急:姝玲不是贪玩的孩子,她一贯
心护理外婆。这么长时间不见她的影子,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
吧!
往往是这样,不顺利的时候,灾难接踵而至。屋漏偏遭连夜雨,
船又遇当
风。该不会出现这种
况吧!
这时,她看见输
瓶里的药
快完了,欲去招呼护士小姐,换上一瓶新的药
。不待她起步,邝美蓉抢先出门,朝护士办公室飘然而去。
“嘟嘟嘟!”
叶丽丹的手提电话急骤响起,她以为是何绍军打来的,赶紧答话:
“我是叶丽丹。马上就到。”
可手提电话里回答的,不是何绍军那熟悉、亲切的声音,而是陌生、冰冷的话语:
“你是叶丽丹吗?”
叶丽丹回答:
“我是。”
对方的话语更加恐吓:
“姝玲是你的心肝宝贝吧!?”
叶丽丹觉得事
有点不妙,她反问: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问道:
“她此时在那里你知道吗?”
叶丽丹回答: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对方
问:
“你想不想她活着回到你身边?”
叶丽丹明白这话里的含意,赶紧追问:
“你是谁?”
电话那
回答:
“你问我是谁?我是你
儿的保护!哈哈!你听着!你
儿姝玲在我们手中。你要想
儿活着回去,请速付500万元美金!”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叶丽丹顿觉天旋地转。
儿姝玲被绑架。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母亲病危,
儿又遭此劫难。真是祸不单行。她已经承受着沉重的痛苦,加上这新的痛苦,她感到眼发黑,腿无力,身子往前栽去。
她不能倒下。她明确地告诫自己。
生的苦难太多。眼下,她不仅要承担自己的痛苦,关键是要去解脱别
的痛苦。她倒下了,谁去珠海会晤国际刑警组织湘江支局联络官韦若斯?谁去解救被绑架的马来西亚老板叶正光?
天塌下来,要顶得住;地陷下去,要提得起。她咬紧牙关,紧依墙壁,挺立着身子,漂亮的额
上,黄豆大的汗珠纷纷滚落。
邝美蓉的男朋友扶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她脸上的
绪变化,极为关心地问道:
“叶警官!你这是怎么啦?”
叶丽丹强打
,佯装笑脸,回答: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
晕。”
邝美蓉的男朋友问:
“刚才手提电话里
说什么啦?”
叶丽丹仍是一副笑脸回答:
“没什么。有个朋友来电话,问我母亲的病好些了没有。”
邝美蓉的男朋友小胡子青年用怪的眼光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