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周昌业撇撇嘴，复又点起一支烟，打断道，“没办法难道不会去变通？教育未来不会受资本青睐了，你手上这副牌打得再好也失去意义了。”

张合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周元无从否定周昌业陈述的事实，但多年不见一上来就进行如斯打击，还是令她一时难以消化。

不过周昌业仿佛并未看见儿涨红的脸色，自顾自又问，“你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吗？”

周元冷着脸翻起眼皮，“在哪？”

“你太顾及你这张脸皮了，自从我进来之后，你跟以前的关系网还有联络吗？没有了吧。弯不下腰还想挣钱，你觉得可能吗？都到绝境了，还乐观着呢，江润和赵迪芮这些年你没再联系过吧？从小认识的关系，你腆着脸去求，家难道不能给你劈一条路走？”

“你也知道你进来了，我们家现在一无所有了，家如中天，我拿什么跟别资源置换？”

“自尊啊，你低的下去，难道家会不理你？”

周元怒极反笑，不以为然道，“我有更简单的路走，为什么一定要跪着去舔别？”

周昌业冷嗤道，“你那条更简单的路不过就是扒上了Rdton

Cptl，万一他撤资你有退路吗？”

周元面色骤白，咬住牙根，一时哑然。

“你要明白，你靠近资本不代表你成为了资本，攀附权力你自己也不是权力，我就是血的教训，难道你看不懂？没有退路的规划就是垃圾规划，别有你没你无所谓，你没了别呢？什么都不是！”

忍住欲将腿上的包朝周昌业招呼过去的冲动，周元凝认真地思索他的话。

最终不得不承认他所言非虚。

即便有朝一上市，沉思仁对于乐读的掣肘也只会多不会少。

垂下眼，点起一根烟，压肺，连带着将猛窜的怒意压。

良久后，她扶额挫败道，“我知道了。”

周昌业夹着烟朝门一指，“知道了就回去吧，以后不用来看我，我在里面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