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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子上是几行东倒西歪、左右难辨的字，根本没法儿和过去整齐劲挺的字放在一起对比。

我费力地掰开他的左手，就见白皙的手掌上错地排着四个凹的指甲印，紫色的伤痕正一点一点地渗出鲜血。

他要是把左手也弄坏了，就真的没希望了。

我拉着凌卓的左手，带着他快步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把他按到门板上。

我蹲下扒掉凌卓的裤子，环住他的腿根，含住他的茎。茎的味道腥、咸、膻，可我不介意，反正腥不过血，咸不过眼泪，膻不过腐，更何况这根东西属于我的恋。

我嘬他的，舔着茎柱，轻咬他的卵囊，把他弄湿、弄硬，然后脱下自己裤子，扶着铁质的水管，弯下腰，对着他翘起，“哥，我。”

“小禹……”

“我！”

有研究说，男在绪低落的时候更需要来发泄。我确信现在凌卓需要，而且他应该用我发泄，而不是自己的左手。

许是斗不过我的执拗，许是真的需要，他妥协般地扶着茎在我的缝上摩擦，又用在打转研磨，就着做润滑。

“哥，直接进来吧，我不怕伤……”

“闭嘴。”

我哥拍了一下我的，硬是把我弄得又湿又软才把茎塞进来。

进后，他开始缓缓抽，直到水声越来越明显，才逐渐加快速度……他了一会儿，大概是嫌进得不够，于是一只手掰开我的左。我配合着他压低腰，抬高部，又伸手掰开了右。

也许因为这样动作过于，凌卓一边用力扇我的，一边用低哑的声音狠骂我：“找是吗？都骚坏了。”

“是……我，哥……快我……”

被打的又麻又疼，却很爽。我变成了一匹马，在我哥茎的鞭笞下轻易被驯服，只想让他骑我，就算他把我抡在地上，踩着我的胸骂我骚货贱货我都能硬，都能兴奋。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长坚硬的茎像一条发烧的蛇，从下面钻进我的肚子里，搅得五脏六腑都化成了一滩水。

他的囊袋拍着我的会，粗硬的耻毛磨擦着周，痒热难当。时，毛贴着具根部一起撞进里，磨得很疼。

我大呼吸着厕所里弥漫尿骚味的空气，忍耐着在嘴边打转、时而溢出的呻吟。

突然，我哥放慢速度，一把捂住我的嘴，呻吟被抑制。

很快，外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接着是连续不断的尿滋到瓷砖上的“啪嗒”声——有来上厕所。

没等那离开，凌卓又开始一刻不停地我，我嗯嗯地哼着，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凌卓的手偏了，连同我的鼻子也捂上了。

氧气很快被用尽，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茎却充血得厉害，几乎。

那种被翻的感觉愈发明显，泪水自眼眶滑落、水自腔溢出，全部流到凌卓的手上。我用仅有的力气舔净他的手心，舌尖舔过伤痕用唾给他消毒，如愿以偿地尝到满嘴绝望的血腥气。

来上厕所那终于离开，我哥却仍不放开我。他柔软的手紧紧地覆着我的鼻，我避无可避，仰起，厕所天花板上苍老的钨丝灯一闪一闪，眩花了眼。身后的撞击像海啸吞没我，无地剥夺最后一缕氧气，让我跟着向下沉再下沉……脑子、四肢、躯通通没有氧气，麻痹瘫软，窒闷的快感袭来恍若地塌天荒……

我要被凌卓死了。

……

视线所及遽然一片白光，氧气疾如龙卷风席卷进肺里，我几乎软倒，全靠凌卓一只手环着我的腰支撑着。

“扶好，夹紧。”他命令。

我终于能呼吸，讷讷地听话抓紧墙上的水管，才感觉到凌卓的茎已经抽出来，正在我的腿根上摩擦。我低，发现自己已经软了，地上几滩证明我已经过，而且是被的。我听话地夹紧大腿，感受凌卓发狠地着我的腿根和囊，低看他的茎不时撞腿缝从前面露出来。

没多久，粗硕茎的马眼张开，出几浓浓的，落在大腿内侧和褪到膝盖的底裤上。

我转身，提起校服裤，把凌卓的东西留在身上。

凌卓仔细地给我擦拭脸上残留眼泪和水，眼懊悔而怜惜，我抓住他的手，吻他的眼睛，捧着他的脸告诉他：“凌卓，你也是我的弟弟。”

你也可以哭、脆弱、发脾气，可以心安理得地用我发泄，就像过去你无数次陪着我打架……这些不用我多说，言止于此凌卓就已经懂了，他抱住我的腰，趴在我肩上抽泣。

我吻过他每一缕发，将他的脸捧在掌心细细地摩挲，用鼻尖轻嗅，用嘴唇亲吻……

我的弟弟有时像耳朵一样，又软又薄，需要我把他含在嘴里，泡在里。

第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