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凌卓弄得乌七八糟、皱皱，也从刚刚那种乐极生悲的绪里回。

刚躺倒在沙发上，就看见我给凌卓的书正“岁月静好”、净净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一只白细修长的手将它拿起，小心翼翼地、温柔地叠好。

唉，做完不跟我缠缠绵绵、你侬我侬，竟然第一时间跑去收拾书。我突然很想用琼瑶主的语气，对已经转身走进房间的“负心汉”大喊：你到底我还是它！？

算了，以后我多给他写书，写到再也不值钱，写到凌卓习以为常甚至看到就觉得烦为止。

“诶诶……你嘛？”

在我默默抱怨的时候，凌卓突然跑到沙发上侧卧着将我揽进怀里，冷不丁地激起我一身皮疙瘩。我挣扎了两下，但看着凌卓含脉脉的眼就消停了，问他：“嘛？”

“不，就抱一抱。”

“……”妈的谁问你不了？

其实男做就跟“灯泡”似的，一开一关极其利索。打开了就拼命，没羞没臊没停的，但完把灯一关热就瞬间熄灭了，没什么心去享受的“余韵”。所以，以前做完之后很少会和凌卓这样抱着，除非……还想再来一次。

我没好气地抱紧我那又傻又色的哥哥，免得他从狭窄的沙发掉到地上。

我突然想起一个遗留很久的问题，“凌卓，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我真的每天早中晚各沉思一遍，一遍就八个小时，但还是想不通凌卓到底看上我什么了，莫非图我上的胎记好看？

“喜欢……你到没边的样子。”

“……”好嘛，猜对了一半，不是图我上的胎记，是图我的。

我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说正经的！”

“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久才回答我。

也是，也就这个答案了。我确实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他大概是瞎了眼、中了蛊，或者上辈子杀了我全家，所以才会喜欢我吧。

凌卓用额狠狠撞我的，“别胡思想，我觉得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全都喜欢。”

这句话大概是我哥的安慰，但我还是相信了。因为我迷恋他，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信的。过去，他说我们不可怜，我信，他教我这世界值得留下，我信，他从没说出的那三个字，我照样信。

经历了这么多，我总觉得不是什么无私奉献、欲望占有，而是如果我不信凌卓，信什么都没用。

就算他说：因为这个猕猴桃没有鼻子，所以我要用手劈开这个酸溜溜的西瓜。我也会从此坚定地相信“猕猴桃有耳朵嘴只是没有鼻子”、“水果都是用手劈开的”、“西瓜是酸的”。

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盲从。

在凌卓面前，逻辑、常理、规则、道德付诸一炬皆不可惜。只是如果有天他不要我了，我就只能和他一起付于一炬了。

这是我给他的生死同赴的承诺。

我捏着他的下又啃又亲，亲累了又趴回他的胸，把手指幻想成匕首，指着他的心，警告道：“以后都不能把那根倒刺拔掉了。”

凌卓咬着我的耳朵：“不会了，刺已经变成心尖的血管，除非死，否则剔不掉。”

第25章

高考完之后，我和凌卓度过了荒无度的十几天。除了出去吃饭，几乎没穿过裤子，天天就是做、吃饭、睡觉……无限循环。后来懒得出去，索买了些速冻饺子、汤圆之类的放冰箱囤着，就真的一整天都不用穿裤子了。

有时做到我真受不了了，就互相用手和嘴解决。至于为什么都是他我，因为我心疼这个傻单恋了我那么久，想好好补偿他，时间又没法儿“开源节流”，补不回来，就只能用我的“美色”补偿他了。

直到今天早上，凌卓在某网站上看到了新的“姿势”，把我按在床上说试一试。我打了个寒战，想起昨晚我哥硬是让我倒立，然后提着我的腿从背后我，做到后面，脑子充血得厉害，除了眼之外毫无知觉，高后直接被晕了。

看着越发靠近的魔，我一脚蹬在他的脑门上，而他则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眼充满期待。在静止的时间里，我着急地脑风寻找拒绝的借……对了！

“哥，今天是不是可以查成绩了？”

“！”

两秒后，我们飞快地穿好裤子，跑到电脑桌前查成绩。

我看得出凌卓有些紧张，不像我这种不怕开水烫的“死猪”。我让他别担心，然后帮他输的准考证号和密码，很快，成绩就跳了出来，白屏黑字，清清楚楚。

果然，世界上没有也没有迹，凌卓的分数比往常少了好几十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成绩还能上省内的985，已经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可凌卓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发呆，眼黯淡，看着不大高兴。

我把他揽进怀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