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和他接了一个短短的吻，然后凝视着他眼球里的烟火，动不已：“哥，我们在一起九个多月了。”

凌卓一个顶，嵌在我体内出，然后一敲我的脑袋：“傻狗，我们在一起十九年了。”

第41章

我脱掉带“血”的白衬衫，甩在旁边的铁质衣架上，走到洗手台前，搓洗手上的红色颜料。

镜子里的黑发已经长到脖子，脸色惨白，唇角挂血，看起来与死无异。我左右打量一会儿，往手心里倒了卸妆水，搓走脸上过白的底。

比我矮了半的学长走进来，使劲儿拍了拍我的肩膀，“凌禹同学，谢谢你啊，帮我们大忙了。”

“不用谢。”

的确不用谢，为了钱而已。

半月前，摄影系的几个学长学姐找到我，说是请我做模特，他们想拍一组照片，觉得我合适。我本想拒绝，可听说有报酬，便应下了。

谁知今天一来，他们让我穿上染红白衬衫，把脸涂得灰白，装成死在地板上、衣柜里、马路边摆造型。不过来都来了，我只好配合拍摄，折腾了一上午，总算结束。

我绕过学长，走进简易的淋浴间，蹬掉裤子，打开花洒，冲洗沾附在身上的红色颜料。

学长还不走，站在门外兴奋地同我讲话。

“凌禹同学，别说，你还真有气质。当时想拍这组照片，碰巧在学校论坛看到你的照片，觉得你太合适了。”

我心里发笑，我是有死的气质吗？

“这些照片拍得不错，待会儿我修一修发给你，你自己也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