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水。”
“我想吃枣糕。”二爷对外面的事不太感兴趣,他也没什么概念,听了几句就丢开手,“今年雪真多啊。”
十点多开始下,到现在中庭屋脊白皑皑一片,积雪看着都有一寸了,漫天飞舞的雪花如鹅毛如柳絮,洋洋洒洒,遮天蔽。
“我听讲农学的先生说,‘瑞雪兆丰年’,这是不是说来年会是个好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