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湿到他快要握不住，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蹭着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腰收紧的弧度往下摸，摸到她并紧的双腿间。

“别?不能摸那里?”她抓他的手腕，低低的哀求。

“我想看。”于洋喉结滚了滚，抬时，玻璃窗外隐隐有熹微的白光，他看见她哭到泛红的小脸，眉皱了皱，凑过去吻她眼角碎的泪珠。

“为什么哭？”少年抵着她的额，声音哑到快要辨别不出音节。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眼睫轻触在一起，带着细微的重量，她没出息的呜咽一声，瘪着嘴，像是在嫌弃自己的无能。

“我本来?呜?不想给你摸的，可是?我受不了，我?好难受?”她咬着哭腔说，看过再多v又能怎么样，理论知识大于实际经验，被含了几下子就绷不住湿透，下面难受得要命。

“哪里难受？”于洋的心都被她哭软了，亲昵的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鼻尖，明明自己也难捱到大脑滚烫，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哄她。

“下面?痒。”小姑娘打着哭嗝，哽咽的吐出一句话。

于洋蹭着她鼻尖的动作微微顿住，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剧烈的涌而出，他的呼吸都在抖，攥着她侧腰的手用力到她吃痛。

眼眶一片猩红，看小姑娘的眼恨不得把她拆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