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到夜启程，才再给苏孚蒙眼。

面包车颠簸一路，到附近的水坝。

“哗——”

寂静山谷，湍流瀑布，水声清晰。

苏孚问：“你们会杀掉乔泽天吗？”

没回答她的蠢问题。

苏孚继续唱独角戏：“尸体丢在水库里？”

“多恶心啊！”

“小丑先生？”

......

许渡坐在她旁边，魔音穿耳，额青筋直蹦：“闭嘴，一会在小路放下你。”

一次次试探底线，苏孚意识到，眼下的小丑先生对自己尤其容忍，露出抹笑意。

小丑中的小路很快就到，他侧身，打开车门：“往前走，别回。”

苏孚问：“我的手机？”

小丑：“你以为会还给你，让你联系警方？”

面包车绝尘而去，苏孚缓缓按下手表的追踪键。

不还给她就好，她的手表能定位手机。

面包车果真停在水库旁。

金羽想到苏孚的话，忍不住问：“还丢水库里吗？”

许渡：“别废话，下车。”

打开后备箱，露出里面蜷成球的乔天泽。

一米八的大男，再穿衣显瘦，也有七十多公斤。

许渡戴着白手套，轻轻松松扛起，健步如飞向水库登高。

金羽跟在他身后，同款白手套，把玩着小丑木牌。

走至三分之一，面包车方向忽然发出警报器的尖锐声响。

引来巡夜保安，两位保安正在水库不远，往这边呵：“谁！”

二对视，飞快往回跑。

面包车身几处砸痕，苏孚拿着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板砖，满脸纯良：“快！上车！”

值班室，原本打盹的两保安被招呼醒，四名保安地毯式搜索，水库重新戒备森严。

抛尸计划不得不暂时终止。

乔泽天在后备箱大睡，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过一遭。

金羽不再嬉皮笑脸，问许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