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客房已经安排好了。”

眼瞧着沉恒迦面色苍白，几位老怕自己再倒下，给沉恒迦添麻烦，自然是没有多推辞，忍着伤心去休憩。

几位老去歇息后，沉恒迦推着沉长穆去了灵堂，魏殊跟在他们身后。沉长穆居简出，将军府的下多数不认得他，沉恒迦要让他们知道，这位是他们的“叁爷”。

灵堂之中，沉长穆没有再坐椅，在沉恒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给秦国夫磕了，上了叁炷香。

看着被钉死的棺木，沉长穆也心有疑虑：“好端端的，弟妹怎么会命丧火场？偌大的将军府，仆从无数，竟是等主殒命了才来救火？”

他早年间是上战场的将军，如今虽有体疾身形单薄，但色肃穆时依然威严，叫一旁的下冒冷汗。秋水居起火虽是意外，但若要追究，还是算这些下失职的，所以他们才害怕。

若是主子宽厚，便不会追究，若是碰上残不仁的主子，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沉恒迦将之前对叁位老的那套解释对沉长穆又说了一遍，沉长穆听了之后低声叹息：“真是天道不测，造化弄。”

沉恒迦泪意翻涌，又忍住了没有哭出来。眼看天要亮了，沉长穆让沉恒迦和魏殊去休息，白才好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

两个半大少年也听话，去洗漱了一番，疲惫后知后觉涌了上来，身躯都格外沉重。

沉恒迦先回的房，魏殊敲门进来时，见沉恒迦对着一盏灯发呆，也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而后轻声问他：“恒迦，那时姑姑与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沉恒迦回过来，“睡一会儿吧，天也快亮了。”

他独自面对魏殊，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又不太敢说出。他们俩才几岁，手上又有多少势力……想到这，沉恒迦眉都能夹死苍蝇了。

魏殊见沉恒迦面罩愁云，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也没怪他瞒着自己，伸手去抚平了沉恒迦的眉。

沉恒迦和魏殊历经了这一天的悲痛，终于有了片刻喘息，二抵足而眠，皆偷偷湿了眼眶。

那庭院清辉冷，花儿不知感伤，犹自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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