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了没认，可是那副模样，谁都看得出她没说实话。

许融没再问她，道：“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总要明白自己做什么才好。”

彩蝶惴惴不安，她嘴唇抖动着，好一会只又抖出一句来：“二，婢没、没有跟别说什么——”

她这是表白，没有把北院发生的事告诉过小岳，虽然她不敢承认跟小岳的私。

许融不担心这一点，一院子除了彩蝶之外，全部是她的，这要还看不住她，叫她探听了什么不能说的机密去，那不是彩蝶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她面上不对彩蝶的剖白表示什么，只悠悠道：“我不会为难你，但你不算我这边的，如果后出了什么事，我也难以帮你，你好自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