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徒劳的。
药水没
了看不见的地方,ar15彻底放弃了,她用力绷紧身体,闭上双眼,等待着最残酷的折磨来临,她突然想到了代理
临走时那句话:“只要吸收一点点,就是欲仙欲死。”
没这么夸张吧……有这么夸张。
灼烧感几乎是突然出现在
唇上的,ar15有那么一瞬怀疑那不是药水,是团火在麻绳上烧。哪怕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ar15也是被刺激地一跳,刚刚还放弃努力的她又开始更为激烈的挣扎。
“好烫,好痛,这是什么啊!”
几乎是在原地跳脚,本来因为下体肿痛一动都不敢动的她现在仿佛忘了疼痛,来回点着步子,似乎这样就能把绳子抖掉一般,虽然任谁下体被火烧也会如此,代理
对自己的刑具很有自信,这烈
辣椒水抹在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剧烈的灼烧感,更何况是作用在下体,ar15连做
都没有尝试过,下体比婴儿的皮肤都要细
,哪经受得了这种刺激。
“谁来解开绳子啊,谁来都好,真的要……”ar15话说到一半,残存的意识让她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里是敌
的牢房,只有自己能救自己,ar15断断续续地
吸一
气,满脸涨红地强忍疼痛,说来也神奇,从她下定决心强忍这
烧着了般的痛苦之后,似乎真的下体没这么痛了。ar15轻轻出了
气,自己应该是熬住了吧。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下体已经红肿膨大到了极限几乎失去了知觉,
蒂因为强烈的刺激在疯狂泄水。她更不知道的是,真正摧残她的绝对不是辣椒水。
“呜,怎么……”
ar15这才发觉哪里不太对劲,胀痛感不止来自于下体,还有她的……
?明明那里还没有被代理
碰过,但是麻痒和胀痛感却越发的清晰。
这是什么,好难受……ar15嘤咛一声,随着
的麻痒感而来的是一种剧烈的渴望,之前的焦躁感似乎化为了一种燥热,比疼痛更加明显而又强烈,催动着ar15的身体不安地晃动。
胸上,胸上……受不了……下体暂且是被麻痹地有些失去知觉,但是胸部的渴望感却是更加真实,ar15异样地想要去挑弄自己的
,缓解这种麻痒的燥热感,但是自己是被束缚被悬吊的状态,身体最多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这让ar15苦不堪言,没有做
过的她当然缺乏忍受
欲的经验,更何况烈
媚药的效果是能让ar15陷
被
都不满足的状态,那种
欲可想而知,ar15很快就忍受不住了,一边妩媚地娇叫一边扭动着身体,双腿下意识地用力搓动,连她自己都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明明之前还被这绳子折磨地死去活来,现在居然开始依赖这绳子,只要能被这绳子刺激,她似乎就可以满足。
然而随着一时被辣椒水刺激的灼烧感从峰值消退,下体也开始产生强烈的渴求感,绳子的摩擦让她欲求不满,原始的
欲告诉她,必须要进去才可以,至于原因她当然不理解,快被
欲摧毁大脑的她也注定是越发不理解。
她开始产生幻觉,内心最渴求的
影逐渐在她眼前浮现,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
来帮助她,
自己的小
,满足她的渴望,一直以来她最依赖的
,也是最依赖她的
。那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果然是她……“m4,快救救我……m4……”
墨绿色的少
身影,出现在ar15的眼前,似乎面对着这种发
状态的ar15,m4也很羞涩,迟迟不动手。
“快点,m4!那里,用手……”ar15急切地呼喊着,燥热感让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泛着异样的
红,几乎变成和红肿的下体一样的颜色,此时的她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似乎m4不给她做
她就要掐死m4一样,这霸道的喊叫反而让m4吓了一跳,犹犹豫豫地把手伸向ar15被麻绳勒着的下体,拨开绳子,轻轻抚摸着
唇,凉丝丝的感觉稍微缓解了ar15的一些痛苦,但是还不够,她还要更多。
“进去,m4,进去,快一点……”
“什么快一点,快一点
你吗?没想到你内心最渴望的
居然是那个m4,你们
形都喜欢姐妹盖饭吗?”
ar15微微一怔,幻觉消失,她终于看清楚自己眼前的
,什么m4,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站在她眼前抚摸她的下体的分明是那个代理
。
ar15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咬s舌自尽,她何曾受过这般屈辱,被铁血的
形玩弄的发
……但是此刻她根本没有自杀的心思,
欲还在一步一步蚕食她的理智,让她近乎发狂。
“可恶……好难受……铁血的渣滓,为什么我没有斩
除根……啊啊啊……”
“还嘴硬,不想让我
你吗?非得是m4,我可比那个丫
专业很多。”代理
嗤笑道,“还是说必须是男
?可惜这里没有男
,拷问用的炮机倒是不少,你想试试吗?”
她现在的心里可谓是畅快淋漓,ar15是她的心腹大患,她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把ar15吊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