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抱着花,在当下愣足了三秒。读书时,他语文学得还不错,却从来没想过,像这样的诗还能拆开来,成为藏着告白的署名。
挺、挺有创意的。
楚淮南邀功似地靠上来,一侧脸,唇热的吐息便都呼在敏感的脖子上:“节,你想怎么过?”
节怎
么过?
沈听从来没过过节,况且作为一向服从党指挥的好青年。他知道,现在上,不太赞成大家扎堆过洋节。传统七夕,那才是正儿八经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