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势渐缓,逐渐消退。
她待了一会,不见令狐冲替它解缚,便潜运功力两臂一缩,绳索立断。她取下蒙眼黑布,起身着衣,见床单尽湿,不禁羞涩一笑。心中暗想:「冲儿这孩子也真是的,分别才十来天就偷熘回来,还弄出这些个怪花样;唉!也难为他了,弄得还真舒服!只是也不打声招呼,又熘了,唉!未免也太不像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