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山近苦笑着,声音艰涩,却出奇的平静:“她是不会留我活命的。你不一样,只要好好听她的话,应该还能活下去。”
当午清澈美丽的大眼睛里面,现出恐惧的神,像是已经理解了“听她的话”究竟是什么含意。
“离开他,让他去死,只有我一个活下来吗?”
在她的心里模模糊糊地生起这样的念,脸色立即变得雪白,心里痛苦得简直要发疯。
她有记忆的时间很短,而这段时间里,她几乎一直待在伊山近的身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