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她看看无
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
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冰柔全身突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子,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她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不配拥有一颗心。眼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像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
脑飘飘
,好像游离到九宵云外,好像溶
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像从此不会再回来。张开嘴。她突然仿佛听到有
在叫她。是妈妈,是生她育她的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冰柔顺从地张开嘴。一
腥臭的尿,流到了她的
里。冰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母亲那靡的户。那个地方,在目睹亲生
儿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经湿得模糊一片
冰柔的眼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又好像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坚定。她仿佛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她咆哮一声,突然将
埋
母亲的胯下,将舌

那粘糊成浆的道里,疯狂地舔着,舔着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狂笑声,从冰柔的喉中迸发而出,不可抑止,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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