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的时候,就不再让林羽衣背东西了,齐心语把林羽衣应该背的那份全都搭到了齐心远的身上。“都是你惹的祸!”
齐心语小声嗔怪道。说完走到前面去,搀住了林羽衣的胳膊。
“心语姐,不用,我能行。”
已经觉得拖累了大家的林羽衣更不好意思了。
“别逞强。你就是要
背着,现在我们也得背着你。”
齐心语娇嗔道。
“对不起,心语姐。”
“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么喊你你都不听。你是故意寻短见呀?”
江映月没好气的瞪了林羽衣一眼。刚才她的担心一点也不亚于其他
,因为她是与林羽衣关系最亲密的
,甚至算是她的监护
。如果林羽衣出了事
,即使不受到法律的追究,江映月也会觉得愧对林羽衣那死去的姐姐的。
又走了几十里山路之后,天便黑了下来,顺着这山谷走,很快就看不见了太阳。峡谷里更显得
森恐怖起来。
五个
停下来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地方安营扎寨了。林羽衣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与大家一起扎起了帐篷。接下来又是生火做饭。
饭后不多时,林羽衣便发起了烧来。
“吃片退烧药早点儿睡吧。”
江映月见一路上都是江映月在照顾林羽衣,心里了过意不去,“心语姐,今晚我跟羽衣睡在一起吧。一个下午可把你累坏了。”
黑暗中江映月说道。
“好吧。”
齐心远睡在了靠近齐心远的地方。依次是思思,林羽衣,江映月。
白天的疲劳让帐篷里的
们很快就进
了梦乡。可齐心远却没有睡着。自从进了这个峡谷之后,他一直与几个
保持着距离,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很规矩的,现在躺在他身边的不是别
,而是齐心语。一开始他的心里就盘算起来,今天大家的兴致已经到了尽
,而且体力也到了尽
。尤其是思思,身子躺倒就睡下了,吃了药片的林羽衣更不必说。
帐篷里更是一片黑暗,连一点儿天光都见不到,只在在一侧留了几个出气的孔。
齐心远的手慢慢向齐心语伸了过来,他的手摸到齐心语的睡衣上的时候,并没感觉到齐心语有什么反应。那手便直接奔向了她那两座娇挺的玉峰。睡觉为了舒服,齐心语早就摘掉了胸罩放在枕
边上。齐心远手里握住的,便是只隔了那一层睡衣的柔软与饱满。
虽然今天已经摸过了也捏过了林羽衣与江映月的妙
,可现在在这黑暗之中抚摸着心语那胸脯的时候身上却有着不同的感觉。
他悄悄的解开了她那睡衣的系带,当那睡衣向两边散去之后,齐心远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姐姐那酥胸的雪白。那两只雪峰傲然的挺立着,而且有些烫
。
当他的大手从她那
的
沟滑下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姐姐跟他一样,也是
着的。因为他滑下去的手直接就触到了心语那一片卷曲的毛。看样子齐心语也是早有了准备的。
齐心远心里一阵窃喜。他的手重新抽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嘴里舔了一下,又伸到了心语的两腿之间,同时他把身子贴到了齐心语的身上,在她那光滑的酥胸上拱了一阵之后就噙住了她一颗峭立的
吮吸了起来,而
在齐心语两腿间的那手伸出一个指
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的揉了起来。
因为是屏住了呼吸,齐心远更觉得憋得慌,越想不出声,那气息便越粗。他那粗重的呼吸
在齐心语那雪白的
谷里,如一阵阵清风
漾着……
不知是谁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儿,但帐篷里很快就又安静了下来。
第220章月光下的
流
齐心远的手指在姐姐的身上似乎起了作用。齐心语的两腿在黑暗中慢慢的向上蜷起,如青蛙一般,宽大的睡衣早已敞开,散向了两边,她那美丽而光滑的胴体在黑暗中依然散发着幽幽的光。齐心远的手继续在她的敏感地带轻轻的揉动着,手指所触之处是那么的柔滑与饱满,蜜
从幽幽的
处如小溪般流淌出来,顺着她的低凹处向她身下的软布上滑落。
他的舌尖十分灵巧的在她那饱挺的
上撩拨着,与下面的手指同时挑动着她在黑暗中的
欲,她的呻吟从她的贝齿间“滋滋”的泄出。
齐心远的根随着那阵阵呻吟渐渐蓬勃,他突然爬起来,压到了她的胴体上,嘴盖在了她的芳唇上,根,从湿滑的缝隙慢慢扎进,那坚挺与她紧缩的
壁发生着有力的摩擦,那摩擦让
整个的身体浸润在一种不说不出来的快感之中。
坚挺继续
,直达底部隆起的桃花岛上,稍一碰撞,便会令齐心语娇躯轻颤,呼吸变急,她尽量控制着嘴里的气息,生怕惊动了帐篷里的
。
齐心远的身子在支在半空里,只凭着他的根在那湿
中来回抽送,姐姐的小腹随着那抽送而不时隆起又落下,齐心远不紧不慢的撅动着
,一次次的长驱直
让姐姐的快感从微温迅速上升到灼热。
随着姐姐的呼吸的节奏的加快,齐心远也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