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使得抽顺畅了一些,也不管甚么节奏和力度,只泄愤般的大开大合。
荻娜并没有歇斯底裡的哭喊,只是用一隻手背捂着嘴呜呜的啜泣着,另一隻手徒劳地在我身上推搡,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没乌黑长发中。
我相信我此时的所作所为完全够得上力强姦,
但是我顾不上,我的意识被巨大的愤怒和失落同时支配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不能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