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道:“这些事
不到你来管,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林雨菡大声道:“为什么?”
刘斌似乎不愿多做解释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既然是公司的签约歌手,就要好好地听从公司的安排,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林雨菡攥着小拳
,一双杏眼瞪得老大,小脸憋得通红,有些激忿地大声道:“做了这么久,突然说就停掉了我的专辑至少应该让我知道原因吧?”
刘斌皱着眉道:“原因很简单,你原来的监制不适合这项工作。”
林雨菡闻言扭
看向我,黑白分明的双眸中带着关切与疑问。
这样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我刻意地避开与她目光相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
也不知算是回答还是什么。
林雨菡见到我的反应默默地把
低了下
去,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想了一会林雨菡忽然仰起脸,坚定地对刘斌道:“如果不让徐监制来制作我就不与其他
合作。”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一暖,却马上觉得不妥急忙道:“这不行,你……”
不等我把话说完刘斌似乎是被激怒了,冷哼了一声呵斥道:“这算什么?你这是在表示要与徐监制共进退吗?我现在没耐心听你们互表忠诚,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五年两位
就专心地的去做好那张穿越禁区吧,至于是否发行就看我的心
了。”
我急忙对林雨菡道:“这是我个
的事,你没必要牵扯进来。”
林雨菡没有理会刘斌摇了摇
对我道:“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穿越禁区我们只录了一半,我一定要完成它。”
说完她不再多看刘斌一眼,拉起我的手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 *** *** ***
雨仍在疯狂地对城市进行着清洗,仿佛要将
类留下的痕迹彻底冲刷
净一样,出于安全的考虑红绿灯转换的时间有些偏长,这样一来自然造成了路面的拥堵,也因此形成了几条名副其实的光流车河。
看了看前方被雨水扭曲成不规则光斑的信号灯,我有点紧张地道:“别靠这么近好吗?”
因为当初我是被费东强拉上车的,所以现在只好先搭林雨菡的顺风车回家,等取了车再赶去医院。
可自从坐进林雨菡的红色甲壳虫,我就发现这位林大小姐开车的风格简直可以用彪悍来形容,尤其在路
等变灯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与前面的车保持着非常近的距离,在这样路况极差的大雨天里我不由得一路提心吊胆,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可是旁边那辆车总要
队。”
林雨菡显然余怒未消,嘟着小嘴气鼓鼓地道。
我看了看身边一辆错走了转弯线的汽车无奈地摇了摇
。
这时信号灯变了,车流开始缓慢地运动起来,红色甲壳虫则在林雨菡的驾驶下踉跄着一步一步向前猛蹿。
我更紧张了,急忙道:“不如你让他
进来吧,这样太危险了。”
这句话一出
我才觉得似乎有些龌龊,不好意思地看向林雨菡。
好在她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两只白
的小手紧紧抓着裹着厚厚绒毛的方向盘认真地道:“不行,绝对不能纵容这些不遵守规矩的
。”
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前倾,两颗饱满的胸
几乎已经压到方向盘上。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旁边的汽车还是暗指刘斌,刚刚领略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