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猜的。”
萧遥逸伏在船舷上低声道:“刚才那家伙没有全力逃走,而是故意把我往芦苇
里面引。我猜芦苇
里肯定还伏着个
,而且水
不怎么高明。”
“你刚才已经到芦苇
边上,怎么不进去看看呢?”
“我不是怕黑嘛……”
程宗扬哼了一声,这小子会怕黑?
萧遥逸用央求的
气道:“程兄?”
程宗扬道:“不行,芦苇
太危险了,我没那个胆量进去。”
“你就帮兄弟一把吧。”
萧遥逸死拉硬扯,程宗扬只好道:“咱们说好,我只陪你进去,动手的事你自己办。”
萧遥逸笑逐颜开,“那些粗事怎敢劳程兄大驾?娘的
,敢来杀我!最好那刺客是个
的,让我给她来个先
后杀!”
“这事你都
?”
“我就是说说,过个嘴瘾还不行啊?”
两
用竹篙撑起小舟,朝芦苇
划去。那些芦苇将近一
高,苇叶仿佛水墨绘成,长长伸
月色,在月光中留下浓重的剪影。
忽然舟侧一片芦花猛地飞起,芦苇无声地断裂开来,一把斧
在月光下旋转着飞来,斧刃在月下闪动寒光。
萧遥逸握住龙牙锥,朝斧
挑去。这时一个身影从芦苇中飞起,一掌拍向萧遥逸胸
。
萧遥逸右肩微沉,将斧
挑开,接着低喝一声,左掌递出,与那名刺客对了一掌。
那刺客掌力极猛,颇有些武二的声势,程宗扬自问接不下他这一掌。萧遥逸刚才显露的水准比自己高明不少,接下刺客这一掌并不算难。不过那小子
诈得很,自己在旁边看得清楚;萧遥逸刚才从衣物中摸了只戒指戴上,这时故意翻转戒面,比拼掌力的同时将戒面拍在那
掌上。
果然,那大汉右掌一震,掌力刚吐出一半就如受雷哑,无名指生生折断,断指淀出鲜血。
萧遥逸狠狠一笑,掌力疾吐,将那刺客震得跪倒在地,随后龙牙锥从肘后翻出,从那
腕骨中间穿过,向右侧一拧,废了他一条手臂。
萧遥逸森然道:“说!你们是什么
?”
那大汉额
涌出黄豆大的汗珠,然后猛地张开
。
萧遥逸出手如电,一把摘下那
下颔,防止他咬断舌
,接着抬指封住他的气海
,阻止他运功自绝心脉。
程宗扬松了
气,转
朝舟中看去,只见那两个美
正惊恐地睁大美目。她们两个只是
道被封,刚才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身后一声听不出语调的低吼传来,却是萧遥逸用龙牙锥刺进刺客肩膀,将他骨骼划得格格作响。
程宗扬知道这小子要审讯刺客。谢艺的审讯手段自己见过一次,感想就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第二次。萧遥逸和他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让这两个娇滴滴的美
儿看见,可太作孽了。
程宗扬向萧遥逸略一示意,指了指两
,然后撑舟避开。
萧遥逸急忙道:“大哥,别走远啊!”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我就在这片芦苇后边,保证你放个
都能听到。”
两个美
玉体横陈,雪滑身子上还沾着刺客血迹。程宗扬用湖水帮芸娘和丽娘洗去血迹,一边微笑道:“刚才的事你们都看到,来了几个坏
,幸好被我们打跑。”
两
身不能动,只能眨眼示意,脸上的惊惶却挥之不去。
程宗扬心里也在嘀咕。萧遥逸说看过他出手的
都不能留,摆明是要掩藏身份。但芸娘和丽娘也都瞧见,总不能把这两个无辜的
子杀了吧?
“那位公子因为钱上的事,跟他们起了些纠纷,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程宗扬吩咐道:“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最好都忘掉,一个字也不要向外说。”
丽娘和芸娘急忙眨着眼睛,一副惶恐娇怯的美态。程宗扬也不客气,索
把两具玉体都搂在怀里,一边一个摩拿笑道:“刚才是丽娘唱的曲子。下次我把你们两个都包了,让芸娘唱一段来听听。”
程宗扬一边摩玩两
滑腻的胴体,一边调笑着淡化两
的惊惧,把她们安抚下来。
芦苇另一侧,不知萧遥逸用了什么手段,出
意料地并没有传来多少惨叫。
过了半个时辰,萧遥逸从芦苇丛伸出
来,瞧见程宗扬先松了
气,然后朝他招了招手。
程宗扬跳下船朝萧遥逸走去。那些芦苇多半生在栈滩中,下面全是稀软的淤泥。如果不是踩着苇
,程宗扬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
刺客已经不见踪影,多半是被沉到湖底毁尸灭迹。那小子还光着
,不过这家伙有够没羞没躁的,看起来比穿着衣服还自在。奇怪的是他神
既不凝重也不轻松,而是带着做梦一样的表
,似乎对他问出来的东西很不可思议。
“程兄知道他们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