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因为绝望，亦或者是对命运的投降，常桦的内心处冒出一陌生的、难以想象的灼热，就好像她掉进地狱，身体变成叛徒。常桦抬起身体，再次试图阻止猛力的冲击，阻止身体不断上升的热度，但他只是抓住她的手腕，更方便地借力把她拉向他。

「受着吧，当爸爸的公主，当我的婊子。」

蒙面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残忍，常桦的小腹一次次撞在沙发靠背。她试图集中力，把注意力放在应付疼痛上。手腕痛、肩膀痛，脖子痛、皮更是痛得无以复加。然而无论她多用心避免这些伤痛，仍然阻止不了后面那个男一次又一次地猛击，下腹盘绕的热量也在一点点爬升。她挣扎着控制住身体反应，摇摇晃晃摇摆在快乐和痛苦的钢丝绳上。常桦箍住甬道，期望能减慢他的速度和力道，换来的却是身后的低吼。

「没会来救你，你现在是

我的。」

「求你了，」常桦强忍痛苦，嗓子发出低微的声音，却很快淹没在他刺耳的呼吸声中。

「闭嘴！我要毁了你，我要你那个混蛋父亲看着我毁了你。」

看？常桦更加努力地反抗他的束缚，他手上的劲儿加大，直到手腕上炙热的痛传到肩，她不得不停止挣扎。

好处是他终于松开她的发，常桦松了气，脑袋自由地低垂下去，但随后蒙面向前倾身抓住她一只胳膊。冰凉的金属触到常桦的皮肤，她先是一惊，以为又是刚才那把锋利的尖刀，随后意识到蒙面竟然拿出一支手铐。他将手铐拷在她的手腕上，故意将锁扣卡在最细的位置。常桦肯定血没办法自由流通，但金属手铐的开合声给她一重新战斗的力量。常桦设法把一只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蒙面的低吼是一种警告，但她没有理会，只是固执地把那只自由的臂膀夹在身子和沙发之间，尽可能完全遮住。

「手腕，拿过来！」蒙面用胯部把她的钉在沙发背，埋得更。

「放了我吧，求你了！」常桦护着胳膊，自欺欺坚持着那点儿可悲的自由。

蒙面没有多说，而是直起身体，狠狠朝她抽了一掌，然后再是一下又一次。

「不要！」刺痛的灼热应该是常桦在恳求时唯一的感觉，但不知怎的，那男的掌和她大腿间的悸动融合在一起，让一切变得更糟。

当他摇摆胯部撞向她时，一切变得更加激烈。随着一声吼叫，他向前伸手抓住柔的上臂扯出来，刚才的反抗和他的力量比起来毫无意义。手铐锁得很紧，刺进她的皮肤。常桦不知道嗓子里发出的是尖叫还是抽泣，或者两个都是。她只知道背后的男凶狠无，抓住手铐之间的链子，又开始下一的掠夺和侵，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在钻心的痛苦和炙热的膨胀之间越绷越紧。

「不，不，不……」常桦不确定自己在恳求谁，是求他停下来，还是抑制住下腹的紧绷膨胀。这种感觉非常陌生，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但足够的常识和本能的感知告诉她，即使再违背她的意愿，这是生的第一个高。常桦闭上双眼，一排山倒海的在体内处迅速滋生，瞬间向身体四周扩散，冲击着体内每一处的快感神经，带给她一连串的痉挛抽搐。

「婊子就是婊子，」蒙面也感觉到她的反应，哈哈大笑。在她的高过程中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卖力的猛烈攻击。

高后的道加倍敏感，大量自抽搐不断的道中涌出，继而又是第二波、第三波，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流淌出来。他的更加，而高中的身体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扩张。痛苦、恐惧、羞耻和难以置信混杂在一起，每一样都在尖叫着争夺常桦的意识，渐渐蜕变成白色噪音。蒙面仍然埋在她的体内，戴着手套的手拂过她的，顺着她的腰部曲线上下。她的身体随着手到过的地方，抽搐颤抖。

她累了。

常桦的面庞靠在垫子上，脸颊上的泪水在空气中冷却。高逐渐褪去，身体里的激烈感知也渐渐褪去。然而，常桦全身麻木，白色噪音在耳膜嗡嗡作响，每一根神经好像掐了电源的灯泡。当那个男终于从她身边退出去，她也只是呆呆瘫在原地，不知羞耻地挂在沙发靠背上展示肮脏的自己。即使听到他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走远，她也仍然一动不动。

常桦有点不对劲。

她不该高。

她应该尖叫。

她应该逃跑。

她应该更努力地战斗。

她无法思考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脑子里只有碎的、黑暗的，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蒙面的脚步声又回来了，靴子重重踩在瓷砖上，她甚至连肌都没动一下。当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里慢慢抽动时，她几乎没有抽搐。第三根手指也进去，部的酸痛在脑海里悄然闪过，接着一个锋利的针使她跳起来。

「听话，公主，别动。」

「为什么？」常桦低声问，手腕在手铐上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