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亚语。

「你是谁？」我壮着胆子问他。

他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来指指我的裆部，又指指我的脸，最后他掀起了自己

的巾。

我看见了，也看清了，那是一张的脸。

她是我的妈妈！

这怎么可能呢？那面容一定是我妈妈没错，翡翠宝石一样的瞳眸和白皙如脂

玉的皮肤，还有她钟的，每天都要打理致的麻花辫。可是这却又不是我认识

的妈妈，她没有温柔的笑，也没有责难的神，或者说她完全没有表，可正因

为这样，她便显得庄重而神圣。

我的妈妈是这样的吗？我刚刚用来手的——

她无视了我看到她面容的惊讶，又用手指指向天花板……我一阵晕目眩，

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唔……」我睁开眼，已经是白天了。晕的感觉依然还在，四肢无力，还

有一块已经变温的毛巾搭在我的额。

「你醒啦——你今天凌晨烧得很厉害，别动，躺好养一养，我为你做了南

瓜汤。」妈妈见我醒来，关切地走到我的床，取下毛巾。她依旧是那位温柔美

丽的妈妈，可是我居然在昨天……

「妈妈，我……」

「你是想说昨晚的事吗？」

「对不起。」

「你到了那个年纪……也是我一直阻拦着你不上二楼，你忍耐不住，去寻求

刺激……只是找错了……」

「不，妈妈很美，您比世间任何的都美丽和伟大。如果我不是您的孩子，

我一定会用最热烈的，男的来温暖您……」

「你昨晚已经用男的浇灌过妈妈了，尽管那不对，也坏了诅咒，更没

有进妈妈的体内，但是我感受到，它们很有活力，也很烫。」

「很对不起。」我话锋一转，想找妈妈确认一些事，「妈妈您昨晚……有

做什么事吗？」

「洗掉你在我身上的？不要害羞，你遗的时候我总是帮你洗这些。」

我稍微幻想了一下妈妈用我的自慰的样子，但是我知道，现在并不是要

说这个。

「妈妈有下床吗？」

那个在半夜——亦真亦假的妈妈模样的，让我耿耿于怀。

「下了，我需要些纸巾和水擦身子。」

我再也无法憋着藏在我心的事，便把我的疑惑说给了她听。她认真地听

着，不想遗漏任何细节。听过之后，她为我擦了擦汗：「我不知如何解释，真的

是诅咒吗？或者儿子你做了噩梦，让那个坏惹得你发烧——今晚我会陪你睡

一晚，只是照顾你……虽然你已经长大了，那根东西也成了男，但是……不要

当着我的面……至少如此。」

我点点，不再想那个噩梦。

当晚，妈妈赤身体和我睡在一起，而也就是这时候，我发现，那个让我血

脉偾张的体，已经无法让我勃起了——我被那声炸雷和那个鬼，搞得障碍

了。

后面的几天，我因此萎靡不振，和妈妈之间尽管还有说有笑，但是我明白因

为我对她做过的事，也让我们母子之间产生了些许的隔阂。就算我阳痿不能勃

起，也会担心我的欲对她做出其他过火的事，她的，她的菊，任何地

方我都有玩弄的欲望，就算不能——我手不也都受到了惩罚吗？

顾虑于此，我决定和妈妈分开。

这对于一个年满12岁的孩子来讲可能有些为时尚早，妈妈也挽留了我，可我

执意要走。我上了我的妈妈，她的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我能够证明我

意的唯一方式就是远离她，不让她再被我骚扰。妈妈哭了几夜，拗不过我。

临行前，妈妈吻了我的脸蛋，她的唇很靠近我的嘴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

思，但是我记住了这个吻。

我逃离了福特芬，一路往东走。遇到的类和形都很好，民用形有的会

留下我过夜，而战术形会分给我半份罐和（我用不上的）电池包。我见过

形——好像叫做Dsr-50，她有着的，身上穿着的东方旗袍薄如蝉翼，

一撕就碎，丝袜美腿感十足，她骑在我的身上——然后舔舐，挑逗我的茎。

可惜它没有反应，Dsr撇撇嘴，扭着肥贱失望地走了。我嗤笑一声，我的身

体是属于我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