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可能发生的失误上,才是真正的蠢会做的事。
这句话,杜鹃侯将其视为毕生格言。
不过事实上,他也的确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感到焦虑的。
真正让他烦躁的,是他的儿子。更确切地说,是他的长子,莱奥纳多·波瓦图。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要囚禁那
些无辜的?”
二十岁出,看起来毛毛躁躁、发也神的竖立着的青年连续第三天跑到他的房间来嘟囔个不停:“他们只是被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