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被,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这种疼痛还继续要维持多久。
男温柔抚摸着她的身躯,从脖颈到红的部,上面不知道落了多少他的掌印。
“你听话,我就不会让你疼了,多适应,以后你只会觉得舒服。”
她只是咬着牙,从牙缝挤出来的哭泣
不敢太大声,怕男训斥她。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我要出门了,你该怎么做?”
宁隶憋住了眼泪,忍着全身的疼痛,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