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记录在档案上的信息，也知道一些你没在档案上登记的事。」

博士笑了笑，「可我并不了解你，不是吗。我想知道真正关于你的事，你眼里

的自己。」

「比如说哪方面呢。」

「比如说，曾经有过几个男之类的？」

「……就算我们曾经在床上相处得很愉快，也不代表我会接受这样赤的

骚扰。」黑严肃地说，「你无权刺探我的隐私。这个问题太过分了。」

「非常抱歉。那就当我没问吧。」博士说。

「如果你指的是上过床的，大概有十几个吧。」黑说，「我也记不清了。有

时候，一晚上……不止一个。」

「啊……是吗。」听到这个答复，博士脸上的表有点复杂，「没什么，只

是有点意外。我是说……我没想到你会回答，所以有点意外。」

看到博士的样子，黑的心里莫名地感到一丝快意。接受不了吗，她心想，活

该。提出这样的问题时，你心里该做好接受答案的准备的。但黑并没有把心中的

得意表现出来。

「那你，上过他们中的……某些个吗？」整理了一下表，博士再次问道。

「当然。」

「……是吗。哦，挺好。我是说……如果你能正确地看待心中的感，那是

很好的事。」

「但只过一个。」

「……我没问数字。」

「但你还是关心的，不是吗。既然我和多少男上过床这样的问题你都问了，

那我对多少男动过心，你也是有点想知道的，对吧？」

博士沉默了片刻，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是锡兰小姐的父亲吗。」

黑笑了笑。这位博士先生，真是刨根问底。他问的所有问题，都是黑想要藏

在内心最处的秘密。不过，这也正常，黑心想。如果是些无关紧要的事，那

也就谈不上坦诚的对话了。

但是黑没有回答，因为还没有到说出这个问题答案的时候。对于老爷，黑是

非常敬重的，这一点不假。但黑遇到老爷的那一年，她才12岁。一个幼稚的孩

会被一个风度翩翩又老练沉的年长男吸引，是无法避免的事，如果那时候

黑并不理解自己的那种心的话，那么现在的黑能够清楚地明白，那种对父亲的

敬仰式的仰慕，并不是恋。

而且她没有，也从没想过要和老爷有那种关系。

「我不能透露那个的身份。」黑说。

「我明白。」博士点了点，「的确，这可能会给他带来危险，无论何时都

要小心隐藏。」

「非常感谢你能理解。」黑说。她是得把这个秘密隐藏起来，因为那个不

仅本来就经常面临种种威胁，而且身上还有种不顾后果的冒险主义——后面这一

点，黑是今天才知道的。

「好了，我们不谈这种模糊不清的话题了。」博士说，「说说过去的事吧，

那些不会威胁到如今的们的事。」

「那就只剩下死的事了。」黑说，「我生在一个商家庭，父母被陷害

后又遭到暗杀，我也因此沦为佣兵……是的，一伙佣兵的成员，我也算是佣兵吧。

作为一个小孩，我拥有很好的天然伪装，这让我在活时事半功倍。6年的时

间里，我加工了数不清的零件……你懂这句黑话吧。我自己都记不清杀了多少。

后来我的佣兵团被全部剿灭，我也投奔了老爷，之后就一直在锡兰小姐身边。我

为老爷做过一些事，别误会，都是自愿的。在汐斯塔市也当过正儿八经的公职

员。但小姐一直担心我的矿石病，所以我被她带到了罗德岛进行治疗。后面的事

，你都知道了。」

「你的佣兵团，是在你投奔锡兰家族后被剿灭的吧。」博士漫不经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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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把他们的行动计划全盘告诉了老爷、又把他

们引进了老爷布下的陷阱中，让他们被一网打尽、一个不留！」黑站了起来，

森森地说道，「我出卖了他们，非常卑鄙吧？非常恶毒吧？你觉是不是得我是个

冷血的，最毒心？没错，你发现的未免太晚了！」

「我什么都没说。」博士仰视着浑身发抖的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确认

一下事发生的顺序，以及我所了解的消息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