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说着这番话时声调平稳、表
平静,就好像她真的对男
之事一无所知、纯洁得像张白纸一样。
「你……」
叶嫱见状,甚至都生不起气来,更多的竟是嫉妒自己的小外孙
能这么随意地把玩袁黎的阳具——那么一根粗大坚挺的宝贝。
叶嫱感觉
麻麻的,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嘴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对田恬道:「舅舅需要休息,让外婆来照顾他吧。你就不要在这里捣
了,先去吃早饭吧!」
「嗯……我也想留下来照顾舅舅。而且舅舅这根大东西好好玩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合拢,两边手掌中间留出一个空心圆
。
田恬将这个空心圆
对准袁黎的
套下去,让
在手掌中摩擦套弄——看上去就像
的
在挤压这根大
。
「你……你……」
叶嫱看在眼里,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发起热,好像那巨根
的是自己的
。
她胀红着脸,大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去阻 拦田恬,却不料田恬忽然收手。
叶嫱却反应不及,伸出去的手没抓住田恬,却一把握在了阳具中段。
叶嫱连忙瞥了一眼袁黎的脸,见他还在沉睡,心里才安稳了几分。
「外婆你看,这个很好玩的吧?」
叶嫱没有说话。
她的注意力几乎都被这根阳具吸引,此时她心里一点也不想放开,且总感觉自己和袁黎只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引力,恨不得永远这根巨物能永远让自己把玩。
然而此刻她是在自己的外孙
面前、恬不知耻地抓着自己亲外甥的生殖器,简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对了大姨,昨晚我偷偷来看望舅舅,见他一直睡不着,说是身体不舒服——我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却一直不好意思跟我说。最后他求我给他吃一片安眠药……」
「安眠药?你给他了?」
叶嫱惊呼一声。
「我看只是舅舅太痛苦了,就偷偷从外婆房里拿了一颗……但是舅舅那时却一直盯着这根大东西看,就好像并不是因为胳膊疼才睡不着的。所以我也是很好奇,今天一早趁舅舅没起床就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睡不着……小黎他的
……是这样吗?」
叶嫱听了,喃喃自语道。
「嗯?外婆你说什么?」
「咳咳……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吃早饭吧——昨天晚上你又没按时回房睡觉,还偷偷拿安眠药给
吃——我不是说了不要随便动外婆的药吗?小心下次我又跟你妈妈告状。」
叶嫱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还比较镇定自若。
「啊?外婆千万不要这样,我听话就是了……」
「那还不快去,别耽误外婆照顾病
——还有,一个小时以内……哦不,直到中午之前都不要进来,知道了吗?」
「哦。」
田恬苦着脸离开房间,但转身关上房门的瞬间,她偷偷冲着门缝里的袁黎坏笑了一下。
叶嫱长舒了一
气,目光又来到袁黎身上。
这回,她的羞耻心在田恬离开后逐渐消退,看向袁黎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
叶嫱自从老公走了之后,也是
益焦虑烦心,加之天生旺盛的
欲得不到满足,对安眠药的依赖也是一天比一天强烈。
也正因如此,叶嫱吃的安眠药,药
也特别强烈。
休的
子,她总会
天夜里吃下一颗,然后昏睡一整
来弥补工作时的
疲倦。
至于后遗症,叶嫱根本无暇考虑。
而现在,袁黎吃了一颗这种药,虽说一次倒也无甚大碍,但大半天昏睡不醒恐怕是避免不了的。
如此一来,她似乎就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偷偷做一些想做却又不敢的、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比上次见到袁黎的
体时看得更加仔细。
袁黎的皮肤白
光滑,肢体比起同龄的普通男生则略显纤细,加之那个
不高、面庞清秀、唇红齿白,
发也因有段时间没剪而留长了不少,乍一看,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小
生。
可他胯下,却偏偏有着这么一条几乎和小臂一般粗长的阳具,显得那么夸张、那么不真实——但这阳具又是真真实实被叶嫱握在手里……叶嫱看得都有些痴了。
「不行,我要是一直握着,万一他受了刺激,突然惊醒过来,我该怎么和他解释?」
叶嫱正要松手,但又转念一想:「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大大方方跟他说是在跟他开玩笑。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而且是看着他长大的,拿他这么夸张的大东西和这孩子开个『成
』一点的玩笑,应该也不为过。」
做好心理准备后,叶嫱便心安理得地把玩起外甥的阳具了。
她试探
地握住阳具,上下撸动了一次,阳具便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