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撑着裤裆。

裤裆的布料我认识。

年轻就是胆大。

第一个念。

再定定的想了一想，自己的腿间忽然夹紧。

两只大腿互相发力使腿间有种像憋着尿的快感，电流通透了两腿中间，里边的有想出来的冲动，被绷紧的腿间神经定住。

等候！等候！在等候中屏息。

如雷声滚过天空，风雷隐隐，终于过去了。

随着我长舒一气，道内却有一热热的细流爬出，探探脑，浸湿了唇。

自己怎么变得如此敏感？我疑问着，松开大腿，给自己透凉风，下面感觉不到有布料在遮挡。

对腿间况了如指掌的我，彷佛觉得，别也能跟自己一样清楚腿间的况，于是产生了一种幻觉：自己的部正朝满桌的湿淋淋地亮开。

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够了，够了！太荒唐，还是把念转向那个孩：不像。

跟她的外表真不像啊。

难道才隔了几年，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大胆、开放？自己是不是落伍了？如果刚才老公的那一脚是真实的，那就更为不可思议。

这么说她是一边与老公的脚传递着信息。

一边替自己的男友手？不过，说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男孩，吕毅。

不是一边让友手，一边抵着自己的脚吗？怎么又把自己卷了进去？我想撤离这些念。

这些念似乎正在逐渐把自己往完全陌生的地方引领。

今白一天，想得太多了。

困了。

不能喝酒了，我得躺会儿。

新媳胡先离的桌。

随即大家逐渐散了。

喝了酒，谁都想小睡一觉。

老公被领走，不知安排在哪幢楼哪个房间。

我跟着媳的脚步去她房间。

媳的肥，翘！往两边摇晃。

壮胳膊，粗大腿，丹凤眼，脸稍圆，水灵。

不能说不美。

她全身透出热和蠕动的法力，又松松垮垮地放出一村胡的劲，一回，一扭身，都停停转转，耐寻味。

我悄悄打量着，比较着。

老公说自己是没筋没骨的。

「只要不是没心没肺的就好。」

我当时笑着回答。

这回一看，我知道了老公的比较来自哪里。

从石阶下来，风一吹，困意消失了。

我此时想起来，自己本来就没喝什么酒，大概是被桌上碰来碰去的酒碗起的酒气，熏得自己犯了困。

我不想躺了。

打量着媳的屋子。

也是去年刚结婚，比我和老公早几个月。

房间还保留一些结婚时的喜庆气息，是个套房。

相邻的两间房打通，中间开了一个门。

很奇怪的，外边是卧室，里边却是堆东西的杂物间。

现在放着许多办酒席用的物品，中间地空，左侧有水盆、装着清水的桶，一些粗使物。

仔细一看，右侧角落有个便桶，居然跟食物放在同一侧！我看出来了，原来这个屋是新打通的，卧室还没换进来。

这时进来一拨闹着看新媳胡的。

几个一围，唧唧喳喳，气氛热闹了。

我听着她们说话，话都很短、很重。

每一句都砸到心坎上。

们摸我身上衣服看，揪裤子。

「城里不怕冷！」

最后她们得出结论。

我有些好笑，被她们围着，像被哄在云端飘。

接着，静心也摸进来了。

身后跟着那男孩，我没有看。

这样的楼房格局，似乎随时都有会摸进屋来，没有征兆，不用招呼。

难怪老公说自己村家家都很熟，都透着亲热。

串门方便，自己家不住一块，从小跟邻居一块玩、聊。

出了门，村里就是亲。

老公甚至跟自己说起，他的初恋，从小是睡一张床长大的。

小学、初中都同班。

后来在外打工，嫁得老远。

老公说的那个初恋，在车上，我就猜到了，就是那个叫静香的孩，眼前这个静心的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一路同来，我却跟静心很少说话。

此时见这个孩忽闪着黑眼珠子，等待的表。

我实在不能把她跟刚才那个当众替手的孩联系起来。

静心在等我回答，旁边那个男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