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蚁群，明明一只蚂蚁就是低等的不能在低等的动物，但是它们聚集在

一起就能形成阶级分工明确的社会，这都是复杂系统的涌现。就拿你最擅长的经

济学来解释，这个个体聚合在一起形成的经济社会，本身就是一种无中心的复

杂系统，它能自身调节，这里根本就没有个体意识的参与，或者说每个个体都

在无意识的参与，但却让这个系统像有生命一样自我调节。」白月舟喝了一老

部水杯里的茶，「黏菌也一样，根据我们最新的研究，它们聚合起来的东西说

玄一点，就会产生类一样的脑电波，换言之，就是意识。」

白月舟的话我全听懂了，但听懂后全身皮疙瘩冒起，冲击震撼不下于告诉

我外星真实存在。

「真的假的。」我努力抖了抖身子甩掉恶寒。

「老婆子骗你嘛。」白月舟苦笑。

「那也就说，这玩意被总参三局实验过，有意识，是个新物种？合欢宗的

要这玩意嘛？不会搞科研……」我话音未落，胡弘厚说的九转尸丸的概念闪

过我脑海，一瞬间就和那坨腐扯上了关系！

莫非，这坨腐能控制九转尸丸服用者。我激动的把推测说了出来。

「九转尸丸？这丹药我倒是一次听，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蛊虫含有LSD

成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翻翻最新关于脑神经学的论文了，如果真是能被控

思想，后果不堪设想。」白月舟托腮沉思，「中翰你能搞到样本吗？」

我耸了耸肩，「那帮恨不得直接把九转尸丸塞进我的嘴里，现在我还

周旋着呢。」

「那就没辙咯。」白月舟摇。

看来必须采用强硬粗的方式追查赃款了，直接和胡弘厚赵鹤宣战挑关系，

投鼠忌器是没有进展的，真要吃了那什么九转尸丸，白月舟都没办法救我。

「要想搞到样本，我有一个法子。」突然白月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白首长，您快说。」我又燃起了调查的希望。

「还得要一个高帮忙。」

「哪位高，您告诉我，我带着姨妈亲自上他府上请他出山。」

「你妈？那就打架咯。」白月舟揶揄地微笑。

「谁啊？我妈难道跟他有仇？」

「咯咯——跟你妈妈有仇的基本都被她掉了，即便是我们体制内的也被她

弄进班房了，谁敢跟她有仇？」白月舟笑出了声。

「白首长您就别卖关子了。」我心急如焚。

「我说的打架，是冲突的意思。」白月舟摆手一笑，「哎呀，就是你妈妈。」

「啊？」我张大嘴久久不能合上。

白月舟关上了话匣子，任我如何求她，拿鸾胶换她也笑而不语，只让我去找

姨妈求助。

第110章小洋马

白月舟的方案必须得到姨妈的首肯，我单独行动是瞒不住我的母上大，还

不如迟早坦白。如果姨妈不同意，我也只能放弃追查赃款，把事捅。

载着小子璧进了城，我刚想驶高速就听到她的小肚子咕噜一声。

「子璧肚子饿了？」我瞥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的小子璧，「走哥哥请

你吃大汉堡。」

「子璧不饿。」小子璧突然慌里慌张地朝我倾起身子。

「怎么会不饿？你肚子都咕咕叫咯，你不会在减肥吧？你还小，是长身体的

时候，饿了就该吃，再说你平时活动量这么大，没必要节食。」

「真……不饿。」小子璧的脸蛋鼻子眉毛蹙成一团。

「还说谎？」我挑起一边眉毛，佯装温怒，「怎么，有事瞒着哥哥？」

小子璧小嘴里发出呜呜地嘤咛，像是很为难似的，「今天已经很晚了…

…」

「所以说？哥哥负责把你送回家啊。」

「如果今天去吃汉堡包了，就只是吃饭，哥哥就没时间陪我了，如果是改天

的话，哥哥还能陪我。」

听到子璧的理由我心底一暖，这个妮子太粘了就像当年的小君一样，看着

她那俏红的小脸蛋我心里又泛起蜜，这种混杂的感觉太奇妙也太熟悉了，就像当

年我对小君的感，混杂着青春期的冲动，还有对小可的怜。

「傻妮子，哥哥又不是只请你吃一顿饭，以后小子璧想找哥哥陪，哥哥随叫

随到，游乐园，电影院，动物园，你想去哪玩，哥哥就带你去哪玩。」我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