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又想我了吗?”刚拨通张兰的电话,她娇滴滴的声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
“哦,你能把那个行程在系统里删了吗?”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觉得那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省得到时老有
找你,”张兰不解地问道。
“唉,你能不能就听我一回啊!”我一下子提高了音量。
“好好好,我现在马上打给秘书,”张兰听出了我的不愉快,马上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事重重地启动了车子,慢慢地开进了小区里,在最大的那幢别墅前停下。刚把车熄了火,手机又响了起来。
“那我们明天还是在机场见,”张兰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我想我们还是别去了吧,”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为什么啊?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张兰感到非常意外,在电话里音量一下子提高了。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不太好,”我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不如过一段时间再说,好吗?”
“是不是馨怡那个骚货不放你去?!”张兰忽然在电话那
绪失控了,“我现在就过去把她给撕了……”
“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忽然火气也蹿了上来,“你们要
死我啊!”
“你就欺负我……”张兰在电话那
嚎啕大哭起来,“我不
,我不
……”
“张兰你听我说……”我听到她带着哭腔的诉说,心马上一软。
“我不听,我不听,”张兰忿怒地叫道,“你是个混蛋,从一开始就是!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唉……”我刚想再说话,电话却被张兰切断了。
我气得把手机一下子扔在刚才王莹坐过的副驾驶座上,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
。
站在自己家门前,我稳定了好一会儿
绪,才伸手按下门铃。
“姑爷回来了,”系着围裙的小阿姨开门时还一脸笑容,看见我一身泥水,笑意马上凝固了,“这是怎么搞的啊,”她看着我一边进门一边问道。我没回答她,径直走到前厅环顾了一圈,没看见馨怡。
“馨怡呢,”我随
问道。
“馨怡,姑爷回来了,”小阿姨仰着脸冲二楼喊道,转
对我小声说道,“她这两天不太舒服,在二楼休息呢。”
“哦,我先上去了,正好换换衣服呢,”说着我抬腿走上了楼梯。
“洗洗就和馨怡下来吃饭啊,”小阿姨在我身后叮嘱道
。
我看到主卧的门虚掩着,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穿着睡袍的馨怡正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见我进了房间,慢慢地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馨怡的脸时,自己也吃了一惊。只见馨怡微微垂着
,脸上除了几道明显的擦痕,还有几处淤青。她抬手掩饰了一下脖子,却让我看见雪白的肌肤上,靠近喉咙的地方竟然左右各有一个青紫印。
“你怎么了,”我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搀她起身。
“我,我前天晚上下楼喝水,摔了一跤,”馨怡嗫嚅地说道。
“怎么摔得这么重,”我吃惊地看着她脸上的伤痕,伸手摸了一下她脖颈上的青紫印,“脖子怎么也受伤了。”
“我在楼梯上滚了几下,”馨怡小声地解释道,“身上也碰
了点皮。”
“是吗,”我伸手撩起馨怡的睡袍,关心地问道,“伤得重不重?”
“没什么的,”馨怡说着飞快地伸手挡开了我的手。好在我眼快,已经看见她大腿内侧那几道抓痕,一直延伸进被内裤遮盖的地方。我有点吃惊那晚自己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才能对馨怡下这样重的手啊。
我装着什么也没有看见,伸手解起自己的衬衫钮扣。馨怡看着我的动作,紧张地伸手把睡袍的下摆紧紧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先去洗个澡,”我指着自己那身泥水,自我解嘲地说道,“你看我也摔了一跤呢。”
我飞快地冲了一个澡,拿了一块浴巾围在腰上走出了浴室。
“你知道吗,”我擦完了
发,把毛巾扔到一边,飞身跳上床仰面躺下,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我的毛病治好了。”
“是吗,”又坐回到梳妆台前的馨怡脸上刚闪过一丝欣喜,马上又愁云密布,看我伸手在身边空着的地方拍了拍邀请她上床,她忸怩地站了起身。
“你想不想试试看?”我把迟疑地爬上床的馨怡拉到自己身上,让她分开腿骑跨在我的肚子上。
“你如果真好了的话,”馨怡把
枕在我胸
,羞涩地说道,“应该先和莹姐圆一下
房呢。”
“噢,她反正等了那么多年,”我听到馨怡提到王莹,心里刚才的火气一下子又升了起来,“再多等几天也不急的。”
“莹姐一会儿就回来了,”馨怡把下
支在我胸
说道,“我答应过她的,